第六章(你是我哥)
然死前的感觉。”导演瞥他一眼,点头:“行,自己小心。”何予然忙鞠躬:“谢谢导演!”他转身离开时,眼里闪着决心,像个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少年。 夜幕降临,废弃隧道周围寂静得瘆人,风从远处吹来,低啸着穿过废墟。何予然穿着戏服,薄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盏便携式LED灯,独自走进隧道。隧道里黑漆漆的,墙壁斑驳,空气潮湿而霉味刺鼻。他打开灯,光线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照亮碎石。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想象林然面对凶手的恐惧。 他开始走戏,低声念:“林默,快跑,别管我……”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带着颤抖。他越走越投入,脚步加快,喊道:“哥,你走啊!……”他紧闭着眼,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在逃命。就在这时,“啪”一声,LED灯突然熄灭,隧道陷入一片漆黑。何予然猛地睁眼,心跳漏了一拍,声音抖得厉害:“谁在那儿?” 没人应,只有风声呜咽。他摸出手机想开灯,却发现信号全无。他咬唇,强迫自己冷静,正要往回走,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他瞳孔猛缩,想挣扎,可一双粗壮的胳膊从后面死死抱住他,双臂被反剪,力气大得像铁箍,动不了。 “救,”他刚张嘴,一张guntang的唇就压下来,舌头强势地钻进他嘴里,舔得他满嘴都是湿热的气息,带着一股熟悉却让人心悸的味道。他脑子一片空白,拼命扭头,可那人箍得更紧,唇舌碾压着他的,喘息低沉地说:“小sao货,这张嘴真他妈甜,”舌头舔上他的脖子,啃咬着留下红痕,湿热而精准,像在标记猎物。 “这么嫩的小身子,老子jiba硬得受不了了!”那人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舌头钻进他耳朵,舔得湿漉漉的,耳廓嗡嗡作响。何予然抖得像筛子,眼泪止不住,那人一手撕开他的夹克,钻进T恤,狠狠捏住他的胸口,手指夹着奶头使劲搓,捏得红肿发硬。“cao,这小奶子真好玩,老子一捏就硬了,看你叫得多浪!”他弹着奶头,疼得何予然闷哼,羞耻得想死。 那人手往下伸,塞进他裤子,抓住他的小弟弟揉起来:“小jiba都硬了,老子摸得你爽不爽?”他只要再往下摸一寸,就会发现何予然腿间的秘密,何予然拼了命撞过去,挣脱一瞬。他踉跄着想跑,腿软得像棉花,刚迈一步就被拽回,摔在地上。 “跑什么?老子硬得要射了,今天非cao烂你不可!”那人压上来,喘着气,手又伸进裤子,眼看要得逞。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喊:“谁在那儿?场务巡夜!”那人一僵,低骂“cao”,松手窜进黑暗跑了。 何予然瘫在地上,喘得像要断气,裤子半挂在腿上,脖子和胸口全和口水,腿间黏腻一片。他抖得像片叶子,眼泪止不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噩梦。场务提着手电跑过来,看到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予然?你没事吧?”何予然哽咽着摇头:“我……没事……”他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羞耻和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隧道事件后的几天,剧组照常运转,拍摄进度紧锣密鼓地推进。 郊外的废弃工业区依然笼罩在初春的湿冷中,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机械油的气味。 何予然尽力让自己回归正常,穿上戏服站在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