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走菊X）

    何予然被囚禁在陆曜辰的隐秘私宅别墅已近两个月。他的手机早在被掳走的第一天就被陆曜辰没收，彻底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右脚踝上的皮质镣铐依然存在。

    前几周的激烈反抗已渐渐消退，尤其是那次深喉koujiao后，何予然的喉咙发炎，疼得几天说不出话，陆曜辰的暴力与威胁让他变得乖顺。他不再大喊大叫，也不再试图逃跑，只是沉默地接受陆曜辰的摆布。

    他的眼神空洞，偶尔闪过一丝恨意，却被他小心藏起。陆曜辰似乎很满意他的“转变”，最近心情一直不错，甚至开始模仿普通情侣的生活方式。

    陆曜辰给何予然换上了睡裙，那是一件白色丝质睡裙，薄得几乎透明，下摆只到大腿根。他不许何予然穿内裤，低声笑着说：“这样方便我随时要你。”何予然每次听到这话，胃里都一阵翻涌，可他不敢反抗，只能低头忍受。每天，他们一起吃饭、睡觉，陆曜辰会搂着他聊天，可那所谓的“聊天”不过是陆曜辰问一句，他简短地答一句，像个被cao控的木偶。

    这天傍晚，陆曜辰走进房间。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他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予然，陪我会儿。”何予然低头挪过去，睡裙下摆滑到大腿，露出苍白的皮肤。他靠着陆曜辰坐下，锁链哗啦作响。

    陆曜辰打开电视，搂着何予然的腰，手掌随意地抚过他的背。电视机屏幕亮起，正在播放一档娱乐回顾节目，正好切到何予然的早期采访视频。视频标题是“青春少年偶像的青涩时期”，画面里，何予然穿着校服，笑容腼腆而干净，声音清亮地说：“希望以后能用音乐带给大家快乐。”他的眼底满是青涩的梦想。

    何予然愣住，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那时的他，满怀希望，和现在被囚禁的自己判若两人。他的眼眶微微发热，喉咙哽咽，却不敢让泪水落下。陆曜辰低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装得那么清纯，可惜没人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他的语气轻佻，手指滑到何予然的睡裙下摆，轻轻撩了一下。

    何予然心里一阵刺痛，难得地没有回答，低头咬紧唇，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他不想听，也不想回应，可陆曜辰紧追不舍，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记不记得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记不记得你流过多少水？”他的手掌滑到何予然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低笑：“那时候你多sao啊。”

    何予然猛地别过脸，不去看陆曜辰，眼泪在眼眶打转，低声呢喃：“别说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痛苦。陆曜辰的眼神暗了暗，低吼：“看我。”他抓住何予然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对上自己的眼睛。何予然的泪水滑落，眼神满是抗拒，可陆曜辰俯身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