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木马L露成婚,父亲面前产下双胎
矩,阿鄢若是不愿意,便跟父亲回去吧!” 宾客们仍吵吵嚷嚷,却不约而同地偷偷关注这边。 “虞鄢,你要是还要点脸面就跟我回去!”虞鄢身体一僵,仍是脱下了虞父的衣服。 “虞鄢!你疯了不成?” 虞鄢避开父亲的视线,被褚钺拉着往中央走,有个半人高的物件杵在那儿,被一块红布严严实实地盖着。等走到旁边,褚钺扯下了那块红布。竟是匹玉马,马背正中间一根半尺长、儿臂粗的圆柱。 “阿鄢,你骑着马给大家敬一圈酒,就算是礼成了。” “天玄宗弟子们,走!”虞父的脸色已难看至极,他劝不动虞鄢,便要带着弟子们离开。天玄宗要走,那些小点的宗门自然不敢留着看热闹。 待要出去的时候,殿门无风自关。 “大婚还未结束,诸位客人还请稍安勿躁。”褚钺的话说得很客气,但他强迫众修士留下观礼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客气。 虞鄢终于有了动作,却是往旁边退了一步,“你不是他,这婚事还是算了。”虞鄢无论如何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这般命令他的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褚钺了。 虞鄢抱着肚子后退,行动间仍有爱液从腿间流出。刚从床上下来,他的身体还因情欲而灼热,心中却一片冰凉。 褚钺甚至带着笑:“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他朝虞鄢伸出手,身体不灵便的孕夫动作夸张地躲避,差点摔到地上。褚钺收回手,脸上敷衍的笑意尽数消失。 接着,虞鄢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他听到自己说:“父亲,我已有了他的骨rou,也不会打掉腹中这双胎。而且我心属褚钺,今日大婚也算我得偿所愿,还请父亲留下观礼。” 褚钺要他当众自辱,还要他在人前做出自愿的样子。 说完,虞鄢便在褚钺的控制下向中间的玉马走去。 魔擅于蛊惑,褚钺的cao纵由身至心。不足三丈的距离,虞鄢已经发自内心地期待起大婚上骑木马,不用褚钺再控制他的身体,他甚至越走越快,几乎是有些急迫地到了玉马旁边。 父亲的怒吼虞鄢已经听不见,他眼睛里只有那只矗立的玉马,更准确地说是那根粗大的柱子。虞鄢那样大的肚子,抬起的腿总被胎腹挡住。没人帮忙,虞鄢自己动作滑稽地尝试上马。 曾经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为了个男人,现在腹大如箩,马都上不去。 “好歹曾是修真界的翘楚,怎可如此,如此...” “自甘下贱。” 众人心中唏嘘,口中鄙夷,看向虞鄢的眼睛却发亮。 到底虞鄢也没有自己上去,一旁的魔侍上前,将他架了上去。 “啊啊啊—”湿润黏腻的rou花对准昂然的玉柱,魔侍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