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挺着那样大的肚子,还一脸乖顺,像是谁家相夫教子的人妇
都泛白了。在看他的腿间,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将裤裆顶得老高,下一瞬,那东西就被谢师兄一掌拍进去。江阁主肚皮上闹得厉害,高昂不绝的呻吟中,语不成句地控诉着什么。具体地听不清,但孩子二字却听得分明。 前一段日子,大家都因江阁主越来越大的肚子疑惑时,也是江阁主被闹得狠了,呜呜咽咽地说什么小心孩子,这才让大家确认了他怀孕的事。 不说孩子还好,他越说谢流便越用力。看裤子被顶起的轮廓,那物什约摸有儿臂粗,就这么被师兄拍进去又抽出来,那高耸的大肚子便上下跳着。而江阁主脚下已经积起一大滩不明的液体,他放浪地大叫,颤抖的唇边挂着几滴涎水。 即使见了很多次,师弟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堂堂魔教少主不仅怀了他们师兄的孩子,竟还挺着重孕之身任由师兄狎玩。 这么一通下来,谢流仍然衣冠楚楚,江芜却是满身狼狈。在谢流的搀扶下,他哆嗦着双腿,慢慢地走远了,留下一路蜿蜒的湿痕。 “你这副身子倒是不寻常,八个月的肚子比人家双胎足月都大,这里也鼓这么厉害。”他在江芜腿间拍了拍,引得孕夫喘了半晌才作罢,“裤子都塞不下你这团rou了。” 说话间,行至拐角处,一个人影从角落里现身。 谢流挡在江芜身前,“什么人?” “赵伯,你怎么来了?”这是碎金阁右护法,看着江芜长大的。他看着大着肚子浑身情欲痕迹的少主,表情复杂。 “少主离开多时,我不放心,过来—”话说一半,他倏地瞪圆了眼睛,只因谢流的手竟然当着他的面塞入了江芜裤腰。 “啊!”江芜眼角瞬间沁出泪,第一反应便是张大腿,配合谢流的动作。身子明明那么重,他却抬起腰,挺着下身往谢流手里送。喘了半天,才道:“赵...啊...赵伯,我很好...哈啊...你先...嗯...先回去吧。” 这才多久,江芜已同从前判若两人。身材丰腴,前凸后翘,便是花楼的妓也少有这样惑人的身段。偏他又挺着那样大的肚子,还一脸乖顺,像是谁家相夫教子的人妇。右护法叹息一声,移开眼睛,“我有话与少主说。” “嗯啊...”谢流在他腿间狠狠戳了一把才放开人。江芜叉着两条酸软的腿扶着墙,和右护法进了一间空屋。 关上门的瞬间,江芜隐忍又勾人的表情消失,还带着满满春情的面容上多了几丝冷漠,“赵伯,药带来了吗?” “带来了。”那两团rou圆隆饱满,气势汹汹地挺在少主胸前,单薄的脊背将那两团衬得格外圆大。江芜稍有动作,那两团便摇摇欲坠地颤,时刻勾着人的眼珠子。右护法几番欲言又止,还是劝道:“再过两月,少主就要生产,何愁没有、没有奶,这药还是不用的好。” 江芜微微垂目,硕大的两团便映入眼帘,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催出的这对乳早已大得不正常,现在已经很是妨碍他活动,若是用了那药,还不知要长成什么样子,只是...... 江芜人站在这里,思绪却飘远了。每次欢爱,谢流总要捉了这对奶去,翻来覆去地把玩,直捏得白嫩皮rou上一道道的通红指印,手捏够了就将嘴凑上去,一边吸个没完一边嫌他没奶。这么念了几次,江芜就上了心,孩子还怀在肚里,他就嘱咐赵护法去寻催奶的药了。 “早点有了奶水也好,他喜欢。”小指肚大的药丸,也不用水,江芜仰头干咽了下去,咳了两声后又问:“药膏也带来了吗?” 赵护法看了眼少主鼓隆异常的腿间,叹息一声,“带来了。”即使知没有用,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少主少用些吧,不然孩子怕是不好生。” 正是日日涂抹这药膏,将江芜那阴户催得肥满高隆,那裤裆里总是塞了什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