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产孕夫被C临产,胎儿入盆后参加情敌婚礼,N产,玩弄脱垂zigong
腰胯嘎吱作响。周围宾客众多,陆洵已经勉励忍耐,还是泄出了几丝痛吟。 “子、子昭,走不动了啊...”陆洵托着腹底,秦子昭看似半搂着他,实则把他往外推,陆洵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双腿站立,可是他这双腿哪里撑得住这么沉重的身子。裙摆的遮掩下,双腿抖成了筛子。 “夫人刚刚叫我什么?” 陆洵又挨过一阵腹痛,艰难地维持着清明,于宫缩的间隙中回答:“夫君啊...夫君,站、站不住了。” 陆洵又被秦子昭往前扯了一步,这一步距离过远,陆洵踉跄着跨出去,竟听到哗啦一声。 破水了。新娘不知什么时候被送入了洞房,新郎正喜气洋洋地向宾客敬酒。觥筹交错间,破水声算不到突兀。然而, “破水了!夫人,你要生了!”秦子昭成功地把众人的注意力引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地上那摊水。 两人站在一起,陆洵比秦子昭略高一些。众目睽睽之下,他缓缓地矮下身,宽大的裙踞里,两条颤抖的双腿大大岔开。 不可与人前失态,陆洵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无比自己地用力再用力。不可... “啊...孩子要、要出来了...额啊...”高亢的尖叫足以吸引所有的注意力,谁也不知道,等闲难得一见的皇帝此刻肚腹高挺就这么不值钱地在他们面前大张着双腿生产。 腿间夹着黑黢黢的胎头,陆洵一边流水一边被秦子昭引向轮椅,走过的地面留下蜿蜒的水痕。秦子昭扶他往轮椅上坐,在离椅面尚有半尺时,秦子昭卸了力。 陆洵重重地砸在椅子上,皇帝又爆出一声惨叫:“啊啊...孩子进去了...” 出来一半的胎头被顶回去,陆洵痛得脊背拱起,不想轮椅未刹,咻地滑出,产夫咚地砸在了地上,大肚子上下晃动。 “额啊啊!” 这一瞬的剧痛短暂地唤醒了陆洵的理智,周围人乱糟糟的,有人大喊着找产婆慌慌张张地来回跑,更多的人则围在陆洵身边。陆洵想着忍一下,至少不要叫得那么放肆,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夫人,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再次出来的胎头又被顶了回去,是秦子昭。裙子可真方便啊,秦子昭把手伸到陆洵的腿间,摸到湿黏的胎发,用力将它顶回去。 “额...痛...不要啊...孩子,我们的孩子...让我生啊...子—夫君,让、让我额啊...让妾生了吧!” “出来了,马上出来了!” 秦子昭一边喊着出来了出来了,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把孩子顶回去。大肚子皇帝瘫在地上,苦苦乞求自己让他把孩子生下来。 察觉到陆洵的力气渐渐变小,秦子昭松了手,被顶回去数次的胎儿再次冒头,这是大的那个。 剩下的产程算是顺畅,延产的一年多,陆洵终于又生下两个胖娃娃。 秦子昭的手一直放在产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