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这么猛,小心动了胎气!
roubang稍一深入就碰到了一层阻碍,阅人无数的谢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一挺身就破了江芜的处子身,再出来时roubang就染上了血丝,身下的江芜痛得身子打颤。 被谢流破过身的女人不少,他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几滴从xue里溢出的处子血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波澜。 然而越cao越能感觉出这口xue的妙处来,因其细小,谢流的阳根被裹得格外紧,但里面的水又极多,丝毫不像个雏xue,像是被cao熟cao烂了的多汁。谢流没捅几下,下面就有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谢流往下瞄了眼,江芜的阴阜竟如同生过孩子的少妇般鼓囊,小山丘般挺出他的腿间。中间挤着一朵小小的rou花,被cao了这么半天,还是浅浅的粉,尽显青涩。 与女子的另一处不同就在于腹部,江芜平坦的小腹发硬,肌理线条流畅,是实实在在的男性躯体。但在roubang捅出去后,薄薄的腹部立刻被顶出长条的凸起。 江芜抚着小腹上的轮廓,“好胀...啊...哈啊...胀...嗯...” 软媚的嗓音听得谢流yuhuo更盛,他越发用力,进得也就越来越深,直到捅到某一处幽秘。 “啊...zigong...哈啊...zigong被顶到了...嗯嗯...嗯啊...会怀孕的...哈啊...会怀孕...嗯...” 身下柔软的身躯被顶得紧绷,江芜越紧张谢流就越顶那里,刚开苞就被人捅开zigong抵着宫口磨,江芜的大叫声中,谢流抵着宫口射了进去。 一晚上谢流往人家zigong里射了不止一回,射完也不舍得抽出来,插在里头美美睡了一夜。 第二天被江芜踹到床底下,他才注意到江芜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他一晚上弄了好几回,光线太暗,他也没想到,会把江芜的肚子都射大。 江芜看起来很生气,然而刚一动就啊的一声软了身子。 谢流看过去,起至一半的江芜歪着身子倒回塌上,脸色嫣红,捂着隆起的肚子,呼吸急促。 “少主下面还张着嘴呢,不吃饱了怎么走?” 江芜下面被插了一夜,又红又肿,还张着一个不算小的洞。谢流仗着他身上酸软,再次欺身而上,那大roubang出来没有一刻钟又捅进了江芜xue里。 腰酸腿软的江芜又被压着一通好cao,鼓着的肚子又装了不少进去。 结束后,谢流看着江芜颇为艰难把大了的肚子往衣服里塞差点再干他一顿。看了半天,他把江芜扯进怀里,用力在他的腹部一压。 “啊...不要...哈啊...” 腿间噗刍噗刍地喷出一大股白浊,江芜的肚子虽然还是鼓得老高,但总算能勉强塞进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