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神经病吧,你绝对有病吧──
话说,就是你们日昇会的人想杀我的瑄瑄。” 陈语眠愣了愣,兰夜的反应太过平淡,丝毫不似听见真相那般面露错愕、震惊,他那双黑眸始终毫无波澜,宛若一滩黑色的死水,能把光明吞噬殆尽。 为什麽兰夜不惊讶王瑄的身分?错愕的人变成了陈语眠:“……你知道瑄瑄接近你,是为了杀你?” 兰夜微挑眉梢:“我们之间的家务事,与你何干?” 陈语眠震惊地瞪大眼睛,崩溃地说:“你明知道他想杀你,却还是把他养在身边,你神经病吧,你绝对有病吧──” 话音落地的同时,子弹贯穿了陈语眠的眉心,她的脑袋无力往後仰,眼眸的光灰飞烟灭,消散无踪。 鲜血漫出,在地上绽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兰夜悠哉起身,猛兽似舒展身子,西装都被肌rou撑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兰夜将手枪塞回枪套,头也不回离去。 候在门外的部下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天亮的时候,我醒过来,身边空无一物。我伸手撸了撸,还是空的,我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我那麽大一只金丝雀跑哪去了? 我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到处寻找消失的金丝雀,这场景莫名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发生过一次。 来到一楼後,我在厨房找到了金丝雀,一身黑衬衫的金丝雀围了围裙,站在平底锅前,正拿着锅铲对着锅里的东西戳来戳去。 我好奇地凑上前,锅子里明明没东西,但金丝雀却戳得很认真。直到金丝雀拿出一白瓷盘,把锅子一倾,一团黑得跟锅子一模一样的不明物体滑了出来。 淦,活久见。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颜面神经差点失调:“宝贝、这是什麽?” “荷包蛋。”金丝雀看着那黑漆漆的物体,迟疑了下,“好像有一点焦了。” 什麽有一点,这是有亿点。我郑重地握住金丝雀的肩膀:“宝贝,你知道你煎的荷包蛋有多厉害吗?” 金丝雀面露好奇,一副求夸夸的表情:“很厉害吗?” “是啊,就跟伏地魔的阿瓦达索命一样厉害。”看着这个生化武器,我释然地笑出声来。 “你就是嫌我做的难吃。”金丝雀霎时红了眼眶,委屈地说,“才故意这样说。” “不,宝贝,这不是难不难吃的问题。”我义正词严地纠正,“这是会不会死人的问题。” 金丝雀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下,“有这麽严重?” “宝贝,你就算没吃过荷包蛋,也该看过荷包蛋跑步啊。”我想了想,觉得这比喻哪里怪怪的,“不对,应该是看过荷包蛋走路。” “……”金丝雀默默脱下围裙,“你该吃药了,乖乖待着,我去拿药。” 闲着也是闲着,我乾脆系上围裙,站到灶台前,把被摧残过的锅子洗乾净,淋上油预热。 期间我去搜刮了冰箱,拿出培根和四颗鸡蛋,再把两片吐司放进吐司机里烤。等油热好,我把鸡蛋打进锅里,培根也铺上去,空气里很快就飘出培根的rou香。 等我把早餐装盘时,才发现抱胸倚靠柱子的金丝雀,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洗好手,脱下围裙,端着盛了早餐的瓷盘坐上餐桌:“宝贝,你过来。” 金丝雀走过来,我指着那颗白嫩可爱的荷包蛋说:“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