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要是对我撒谎,我就让他变成没爹没娘的野种。
一声就行,我当时就纳闷怎麽会有这样的监护人,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从我的立场,我也不能过多干涉什麽……毕竟王瑄这孩子,不服管教,我也管不动。” 我安静地听着,顿时明白了什麽,但现实就是这样,没有谁有义务对另一个人好,况且我也不是他的什麽人,跟他没任何感情,他没必要对我负责,也无须照顾我。 不过我也不怎麽难过,我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也没打算跟他们太过亲近,说实话,别人怎麽看我,与我何干呢?继续在这里待着也没意义,我想离开了,去哪里都好,任务失败就算了,我要回去找我的师父父,我有师父疼我,我才不希罕这些人。 我没管兰夜说了什麽,小心翼翼起身,右脚比刚才更疼。正跟人对话的兰夜被我打断,望了过来:“你想去哪?” “反正你们都看不起我、讨厌我。”我痛得声音哽咽,眼中氤氲一层雾气,听起来就像是快哭了,我疼得要死,乾脆破罐子摔碎,直接跟他们同归於尽。我指着兰若晨,“尤其是你,从我入学第一天,你就一直煽动同学霸凌我,还让你这群跟班破坏我的课桌椅,把我的书包跟教材从窗户丢下去,每次我找不到课本,都被老师叫出去罚站。” “还有你。”秉持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一点炮,我指向另一个人,“你逼我交保护费给你,我不交,你就威胁我,要让那群学长把我拖去厕所打。” “你也是,你每次都故意把我的打扫区域弄脏,还把垃圾丢在那里,不然就是倒粉笔灰,老师也看见了,但老师都视而不见,只逮着我骂。” “你故意把奇怪的东西往我的水壶里加,还跟兰若晨他们打赌我会不会喝下去!” 看这群成年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我越说越来劲,神清气爽地继续点炮:“你,就是你,别转头,你体育课的时候都故意拿球砸我,有几次你们几个还把我抓住,你就拿篮球往我身上砸,或是排球课的时候把排球打我身上。” 我像个点燃的炮杖一样狂轰乱炸,发泄之後,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看见他们的脸色一个个都跟生吞小强一样惨白,我满意地负手,一跛一跛地转身离去。 孰料才刚迈步,我就被人抓到怀里。兰夜又把打横抱在怀里,手臂紧锢着我,我看见他在笑,笑得十分柔和,却莫名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我带你去看医生。”兰夜柔声对我说,遂扭过头,朝校长开口,“贵校的风气,我今天有了深刻的体悟,近日我会跟楚云笙聊聊贵校的发展前景。” 兰夜轻笑着:“我信奉的理念是有债必偿,有仇必报,今天这事,我不会轻易算了。”他又道,“若晨,过来。” 兰若晨颤巍巍地来到兰夜面前,声线也抖:“哥、哥哥……” “你年纪小,不懂事,哥哥不怪你。”兰夜勾唇浅笑,“知错就改就好,哥哥说得对吗?” 兰若晨的眼中浮出希望:“对……哥哥说得对,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你也吓坏了,今天就先跟老师请假回家吧。”兰夜说,“回家後,哥哥再跟你好好聊聊。” 兰若晨难掩眼中的雀跃,用力点头。我冷冷看着兰若晨,兰若晨注意到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朝我露出胜利般的笑,笃定了兰夜会站在他那边。 我再清楚不过,被疼爱的人向来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