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现在不缺了
七八糟的梦,让他快分不清现实,所以当他看见江平奕抱着一束花站在玄关时,他仍以为是梦。 江平奕朝他张开双臂,笑道:“傻了?” 水杯落地,白可登时猛扑上去,紧紧抱住江平奕的脖颈,委屈大哭,“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想得都快要死掉了…” 江平奕后退一步接住他,同样用力地拥抱,白可的眼泪砸在他肩头,流入他的血rou,然后融合,他再不会和白可分开。 彼此渴求地交换一个深吻,白可仍不愿离开怀抱,他注意到江平奕手中的洋桔梗,江平奕递给他,“总觉得不能空着手见你。” 这已经成了江平奕改不掉的习惯,每次出门都要给白可带点什么回来,都是些乱七八糟随手就能买到的小玩意,也有在路边捡的石头和树叶。 白可抱着花,很开心地笑,“你来找我了,还给我买花,我好幸福。” 但此刻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江平奕动作的不对劲,他脸色一变,强硬地去掀江平奕上衣,顿时被那几道可怖的鞭伤吓得倒吸气。 几处结痂的地方再次裂开,在不断往外渗血,而他是罪魁祸首,是他让江平奕这么疼的,他捂着眼睛哭,“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是不是要疼死了?江俊辉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没关系的,我也很想抱你。” 江平奕摸着白可的头,告诉白可,其实膝盖也很疼,光站着就疼,他快把腿跪废了。 哥哥,你多心疼心疼我。 白可已经心疼得要哭晕过去,他不放心,非要立马带江平奕上医院检查,江平奕说好都听你的。 在路上他简单地跟白可讲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所以,妈算是默认了吧,虽然她还是不能接受,但这样已经很好了。我把江俊辉出轨的事告诉了她,怎样做就由她自己决定。” “希望mama不要太难过。” 晚上睡觉时。 白可裹着被子要离江平奕一米远,睡在床边,一翻身就能掉下去,江平奕好笑道:“过来,你睡那么远不如去别的房里睡。” “不要,我怕碰到你的伤。”白可摇头,又委屈起来,“你不想要我跟你睡一起吗?” “我哪敢?你不会碰到我的,你睡觉的时候很乖,一整晚都不会动。过来,我太想抱你了。” 白可这才挪过去,和江平奕一样趴着,只不过他趴得特板正,两只胳膊都紧紧挨着身体,脸颊的rou被挤得rou嘟嘟的。 他眨着眼睛看江平奕,“你什么时候买的房?” 江平奕摸着他的耳朵,如实道:“就我们吵架吵得最凶的那次,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