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狗爬/撕破丝袜捆绑打下体/喷自己的s菊花/撅P股TX
可性器,“叫你不要乱动,这下是不是活该?” 他解开白可身上的绳子,麻绳在每一处被绑住的部位都留下了一圈红痕。 白可扑在江平奕怀中委屈大哭,江平奕揉完前面又揉后面,抓住一瓣屁股蛋在掌心搓揉,把臀尖捏得更红,白可被揉得舒服,无意识地把屁股往江平奕手中送。 江平奕自然摸到了臀缝间的湿润,那嫣红的屁眼在翕合中不住分泌yin水,完完全全的欠cao样。 指腹摸着那圈褶皱抠挖按压,屁眼便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张开洞口迎接侵犯,但手指没插进去,江平奕反是把他的屁股大大向两边掰开,让屁眼和空气充分接触,被空气羞辱。 菊口随着屁股rou的拉扯改变形状,流出更多水,指尖反复在肛唇边缘揉搓,剐蹭褶皱,白可只要一害羞夹紧屁眼,便会被江平奕重新掰开,屁眼被摸得好痒,里面好想要,但江平奕就是不插进去。 白可知道江平奕是故意的,只能羞赧地迎合江平奕的恶趣味,“里面好痒,想要你用手指插一插,可以吗?” “好啊,哥哥自己把sao菊花掰开。” 手指插进去的瞬间,白可就爽得连声娇喘,江平奕熟知他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仅仅几下抽插,就把他玩得两腿发软,仰头浪叫,连屁股rou都在抖。 白可正绷着大腿要到高潮时,江平奕却突然抽离了手指,犹如云端跌落,濒临崩溃,白可瘫软在地,后xue还在应激地大幅度收缩。 欲望驱使他拽着江平奕的手指往自己屁眼上怼,哭道:“还要,要插…” 江平奕甩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然后起身,拿出一个假阳具固定在椅子中央,扬唇道:“奖励哥哥一个大的,快坐上去插。” 那根阳具大小适中,但柱身有很多凸起。 白可满脸泪水,扶着椅背把屁眼对准假jiba,然后缓缓坐了下去,yin水起到润滑作用,进入并不算困难,逼仄的甬道被阳具撑开,逐渐深入。 岔开的腿根不住发抖,白可像蹲马步一样羞耻地撅着屁股抬起或放下,内壁因为他的姿势紧紧夹着阳具收缩,那些凸起狠狠擦过娇嫩的xuerou,白可身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很漂亮。 江平奕一鞭抽在臀rou上,用顶端的那块皮革磨着翻出来的逼rou,“全坐下去,刚刚不是很会发sao?现在又装什么矜持?屁股扭起来!” 肩膀被江平奕一按,白可失去重心直直坐了下去,jiba一捅到底重重cao到xue心,屁眼被这下cao得喷水,白可被刺激得挺腰哭喊,xue心又痛又麻。 屁股又挨了打,白可只能咬牙抬起屁股,继续cao自己的菊花,假阳具在红肿的肛唇间进进出出,椅面上很快就滴满了sao水,但这些水不止是从屁眼里流下来的,前面失去抚慰的小逼也在跟着屁眼里的刺激喷水,有时候阴蒂不小心和椅面碰撞到,爽得差点直接到高潮。 身上的布料紧贴着身体,裙摆随着白可的颠簸晃荡飘摇,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白可整个胸口,江平奕满意地欣赏上面斑驳的痕迹,这是他为这尊漂亮的瓷器上的色。 1 黑色丝袜将红肿的屁股蛋衬得更娇艳色情,肛唇紧嘬着假jiba,那圈软rou被抽插得红肿。 江平奕的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有频率地教训眼前这个上下扭动的sao屁股,白可一直在哭,在呻吟,这个姿势,jiba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cao到xue心,那团rou都快要被顶烂。 没坚持多久,白可就趴在椅背上绞着那根阳具高潮了,从椅子上下来,屁眼已经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