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露出/栏杆后入/被过路人看光P股/影院指J/抠X喷水
着湿滑的黏液,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在温热紧致的肠道内搅动。 冰冷的玻璃栏杆,guntang坚实的胸膛,身后那只正在作恶的手,将萧寒牢牢地困在其中。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背叛了他,在方舟的挑逗下可耻地再次湿润起来。 方舟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更加粗大、更加灼热的roubang。 “啊……” roubang抵住xue口,只是轻轻地研磨,并未立刻进入。萧寒能感觉到那饱满的guitou在自己敏感的xue口软rou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这个动作取悦了方舟。 方舟低笑一声,扶住他乱晃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 萧寒的惊呼被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巨大的充实感从身后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roubang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guitou重重地顶在了肠道的最深处。他被这一下撞得小腹一麻,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整个胸膛和脸都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栏杆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就这样,被自己的亲表哥,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千百人看到的阳台上,用这样屈辱的姿势贯穿着。 方舟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只是埋在萧寒的身体里,享受着这种极致快感的征服。他的手掌抚过萧寒的腰线,最终停留在高高撅起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然后,方舟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碾磨般的力道,深入,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进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寒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玻璃栏杆上,发出“咚”的闷响。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一丝呻吟泄露出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视觉上的暴露,听觉上的城市噪音,触觉上冰与火的交融,这一切都将他身体的感官放大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随着方舟的律动,自己屁股里被cao干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太羞耻了,也太刺激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的快感和被发现的恐惧。 “哥……快一点……求你了……” 他终于忍不住,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哀求着。 方舟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腰腹的力量瞬间爆发。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毫无预兆地落下,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钉死在栏杆上。roubang在湿热的xue道里疯狂地抽送,带出大量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yin靡水声。 “啊……啊……不行……要……” 萧寒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cao死在着阳台上时,方舟突然卡住他的双腿膝弯,将他的腿抬高,让他整个人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势挂在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roubang进入得更深了。萧寒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贯穿,那根凶器每一次都能顶到他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记重重地顶入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喷射而出,在冰冷的阳台地面上溅开一小片水花。与此同时,方舟也发出一声闷哼,将积攒了许久的灼热jingye,尽数灌溉进了他痉挛收缩的肠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萧寒就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从栏杆上滑了下去。 方舟及时地用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将他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