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20回
排列。如果有做的话,完事後他应该会去厕所吧?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掀起,K头上的皮带还好好的系着,拉链也没有被拉下。 「我刚刚都没碰你,别紧张。」锺凯勋把书放在床头灯旁,用力x1一口菸。 「我们有做吗?」 「你帮我用出来後就倒在我身上睡着了,叫你都没反应。」 「所以是梦吗……?」江雷亚喃喃地说。 「什麽?」 在刚才那个清晰的画面之前,似乎还梦到自己和锺凯勋za的梦,只是和平常不同,梦里的两人坦诚相见,也不需要时刻担心一堆琐事……原来只是梦吗? 江雷亚松一口气,却又感到失望。倒回床上,移动着身T回到刚才躺的位置,锺凯勋看上去没什麽份量的x膛,躺起来倒是挺舒服的。 「你没有要马上走吧?」江雷亚小声问道。 1 「时间不是还没到?这里也不便宜,就待到时间结束吧。」 「嗯。」 江雷亚还是觉得昏昏yu睡,最近练习的量也和平常一样,但或许是压力的关系,总是睡不饱。还是镇定剂吃太多了?不过剂量他故意b以前用的更少,应该不至於是副作用。 「凯勋,说点话吧。」 「不继续睡吗?」 「我想听你说点什麽。」 「嗯……你有确定哪时候要回去吗?」 「我的独奏会在三月底,大概二月回去吧。」 「我姊姊下个月要结婚了。」 「好快啊。」 1 「对啊,因为之後还有工作吧,感觉姊夫也是为了爸妈的面子临时办的。」 锺凯勋伸长手往菸灰缸里抖掉烟灰,另一手顺势搂上江雷亚的肩头,令他反SX缩了一下身T,但锺凯勋似乎没发现。 「之前姊夫带着姊姊回家,原本以为我爸会暴怒,结果他居然哭了。」 「你说那个很凶的爸爸?」 「其实也不是很凶,就是特定的事情他才会这样,老实说他平常对我也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我都还是会记得他让我难过的事情,然後又在他对我好的时候自动忘记。」 「身为小孩都是这样的吧,即使被伤害,却还是需要父母亲。」 「我爸哭了之後,我们全家人抱在一起哭,事後想想觉得也太像八点档的剧情了吧。」锺凯勋笑着说,「但我总觉得之後不管怎麽样,也不会回到最一开始的状态了。」 「不可能的。」 「嗯,怎麽可能还一样呢。」 锺凯勋坐起身把菸捻熄,原本江雷亚以为他还会躺回来,但对方却拿着英文单字本塞进放在衣柜前的书包里。江雷亚瞥见台灯旁的菸灰缸里还有另外两根菸蒂,思索自己刚才究竟睡了多久。 1 锺凯勋捡起地上的制服K子,一边穿起边问:「对了,我记得你那位哥哥,他是指挥对吧?」 「是啊。」 江雷亚直觉回答後,一抬眼便对上锺凯勋的面无表情,难以言喻的直觉让他紧闭双唇。 房里的电话抓准时机般地响起,但两人都没有立刻去接。 「我姊夫他也是指挥呢。」 穿cHa在吵杂铃声间的肯定句。锺凯勋语毕,转身接起电话,和电话另一头的柜台道谢後挂回话筒。 「时间到了,走吧。」 江雷亚恍神之中接过锺凯勋拿给他的大衣,手指碰上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异常冰冷。他抬起头,锺凯勋脸上浅浅的笑,此时如利刃般刺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