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钳住脖子后入/边C边玩X/C到失神)
挤压地仿佛失控了一般,发出“噗噗”的声音。 不断地从内流出yin水沾湿手掌,在手指掌心的玩弄下发出羞人的暧昧水声。 前端被玩弄的小东西颤巍巍的挺立,射出小股小股的晶莹的白浊。 “cao……我迟早要被你夹死。”莫南云用力揉捏逼rou,腰胯不顾疼痛的向前挺去。 “救命……呜呜呜……”陆河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他眼前甚至都闪过一丝白光。 而粗壮的立柱并没有因为身下人的求饶而放轻动作,而是不停的cao干,势要将紧致的xueroucao软。 漂亮的青年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连长翘的睫毛都被打湿,可怜的黏在一起。 青年的脸红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用力抱着枕头闷住了呼吸,还是因为身后的传来的快感让他难以忍受。 赤裸白皙的身体无力地趴在摇晃着的床上,而他的腰肢却被男人紧紧抱住抬起,向后拉去。 青年哭得太可怜了,连枕头都被他的泪水打湿,晕出一大片水迹。被纤细手指抓得变形的枕头中,偶尔发出两声可怜的呜咽和动情的呻吟。 身后的施暴者却越加兴奋,发力抽干紧致的甬道。 男人一手卡住青年的后颈,在青年覆着薄汗的脊背上亲吻,一手探入红艳的密处用大手包裹玩弄。 “呜呜呜……啊……啊啊啊……呃……” 青年留有指痕的白润臀部沾着粘腻的润滑油,饱满的臀rou被男人的胯部撞得不停摇晃、颠簸。下体传来灭顶的快感和爽意,让他脑中一片花白,潜意识告诉他必须要逃离,但被固定住的后颈,又让身体不得动弹,只能忍受强烈的撞击和透jian。 这是一场被强迫的性事,而单纯的青年起初被人诱哄着欺负,而现在却逐渐没了反抗的声音,像只发情的小猫,yin乱地沉浸在情欲中呻吟。 经过几十上百下抽干,紧致的xuerou终于被cao软,粗大的凌虐青年的立柱完全进入娇嫩的xiaoxue,男人开始放缓速度,慢慢cao干。 “宝贝,你真狠心,把我夹的这么疼。”男人覆着薄汗的肌rou紧绷,散发着强烈的入侵感,而他俯在青年的耳边的声音却是沙哑温柔而委屈的。 青年完全听不清男人的话,只是伸出舌头胡乱的呻吟。 “啊啊啊……嗯……呜……” 大手在花xue唇口爱惜的抚摸,诱哄花xue分泌出yin水。原本不打算进入花xue的大手,逐渐向花心探入,引出很多的花汁。就像是饱食暖衣的纨绔子弟,随意挥肆富足的酒rou。 小猫儿的声音像是求饶一般,在男人身下哭泣呻吟。 漂亮青年早已忘记了抵抗,失神地承受着男人的粗暴。 男人看青年被自己欺负的失神又乖巧的样子,怜惜的亲了亲青年可怜失神的眼睛,舔舐他眼角的泪水,强势地抬起青年的下颌含住伸出的小舌。 外面是刺眼的太阳,知了的声音将这座城市变得嘈杂。而舒适明亮的房间内,也在进行一场令人躁动的性事,水声、接吻声、求饶的呻吟与哭泣、肌肤被狠狠撞击的啪啪声填满整个房间。 在烈日下的知了,像是接收到旨谕一般,一起停止了尖叫,而房内令人感到羞涩的声音也在喟叹中停止。 窗外的声音依旧令人躁动,而早已昏迷的漂亮青年被清洗干净,脆弱的地躺在一双臂弯里。 “陆河,你真是我的宝贝……”莫南云贴着青年的脸颊满足的轻蹭,露出餍足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