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霸凌

关注的感觉，这点和原着的凌白雁着实不同，所以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他总会随便回答个「嗯」後便让众弟子起身，唯独今天不太一样。

    他用那双难以分辨情绪，近黑sE般的深蓝sE双眸仔细地扫过每个人。

    尽管没有与凌白雁的双眸对视，弟子们还是能感受到那双冷冽的视线感，甚至连吞个口水都感觉被限制住。

    「王宇，你来回答。」

    忽然，凌白雁直接点名了当事人的王宇，吓得王宇哆嗦了下身子。

    「我......」

    「怎麽？有甚麽问题？」

    「不、不是......」

    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就被点名的王宇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明明在场的弟子并不在少数，为甚麽偏偏就指名了他？

    ——难道是刚才的事情被师尊看见，所以才刻意点名我的？

    可如果凌白雁并没有看见刚才的事情的话，那不就等同於他自己在自掘坟墓了吗？

    「为何不回答为师的话？」

    凌白雁理所当然看出了王宇的挣扎，却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皱起眉头b迫着王宇的回应，尽管面露不悦，依然不减他那威凛的姿态。

    就在这时有人替王宇开了口。

    「师尊。」对方向前站了一步，再次单膝下跪道：「弟子能解释。」

    是秋寒。

    「......行，就由你来解释。」凌白雁虽不明白秋寒为何要特意跳出来为王宇解释，但也没打算阻拦。

    「王宇师兄方才是在指导弟子动作。」

    哈啊？

    凌白雁差点脱口而出，因为刚才他在了望台上看到的分明就是在霸凌，但秋寒却说是王宇在指导他动作？

    「......」凌白雁瞄了一眼王宇，似乎连本人也不明白秋寒为何要包庇自己。

    或许是因为心软？

    还是单纯想让王宇心生愧疚，让他欠下一笔人情，好让他在未来偿还？

    凌白雁无从猜测，但也不愿多想，毕竟如果是後者的话——想想就觉得恐怖。

    「师尊？」

    发现凌白雁没有任何动静的秋寒轻轻喊了声，这才让凌白雁回过神。

    虽然他不赞成刚才那种霸凌现象，但是身为当事人又是受害者的秋寒都这麽说了，他也没想多追究。又或者说，他不打算多管。

    虽然他本人也对霸凌这种事情感到厌恶，但他又没有被教过这种时候该怎麽办，以前的老师对他也从来都只是冷眼旁观，哪里会知道这种情况该怎麽进行调和？要是一个调不好，说不定还会让秋寒对自己的好感度下降。

    看不到任何好感度的他才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既如此，为师就信你们一回，但基於你们所有人并未按照指示训练，所以挥木剑的次数再增加两百下！」

    「欸......？！」

    「......“欸”？」凌白雁狠狠瞪了所有人一眼，吓得弟子们赶紧闭上嘴，拿起木剑就开始拼命挥舞。

    「秋寒。」

    凌白雁在走之前喊住了跟着挥剑的秋寒。

    「训练结束後来清雅院一趟。」

    「......？是。」

    秋寒心中虽有疑惑，但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