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纷争
回到花楚山後,凌白雁将秋寒在籓华镇上遇到的怪事说给柳含山听。 「“禁术”?」凌白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没错。」柳含山点了点头,接着道:「虽然具T的内容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禁术必须牺牲大量的X命,并且所有人的目的全都必须相同才能做出来的禁术。」 凌白雁静静听着,内心却不由自主地打了冷颤。 「不过在达成目的後,因献祭而得到的身T也会随之消失,我想那两个孩子或许就是因为那样才——。」 「是吗......」 凌白雁扶额,听是听懂了,但同时也觉得那些村民真的是疯了,为了复仇居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事已过,无须过多纠结,你应该也累了,回去好生休息个几天吧。」 「......多谢师兄。」 向柳含山道别後,他回到清雅院,一人躺在於他而言还有些许大的床榻上左思右想。 虽然从柳含山那里得到了解释,但是现在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秋寒那边该如何解释? 要如实告诉他?还是说谎? 可秋寒本就聪颖,要是之後被发现了,那他的信用可是会大打折扣,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连好感度也会直接直坠,对未来更是糟糕。 「......唉。」 ***** 几天过後,因伤而休憩了几天的秋寒、慕白昇以及黎玖三人回归正常训练,但秋寒偶尔却会突然走神。 其原因是这几日秋寒总不屈不饶的追问着慕白昇和黎玖有无想起阿飞和阿雅两人的事,但最後终究是白费劲,两人根本一点想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虽然犹豫万分,但他现在唯一能寻问的对象只有一人,那便是凌白雁。 至於本人的话——。 「唉......」 凌白雁今天看起来格外疲惫。 虽然外表整理的和平日没什麽两样,但稍微仔细一看就能看见他眼角下那不明显的黑眼圈,就连柜子里清一sE的白蓝长袍在今天也觉得特别碍眼。 因为他今天必须去训练场找秋寒说说关於阿飞和阿雅的事情。 其实在他决定要和秋寒解释的当天还充满了勇气,但是过了一天晚上他的勇气瞬间下降了10%之多,日复一日,拖了整整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原本的g劲也从100%减少到20%,甚至更低。 「真是自作孽啊......」凌白雁一边哭诉着,一边笨手笨脚地换上了衣服。 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有一段时间,但他依然对这种古风的长袍穿法感到苦手。 —— 回到训练场,秋寒一如往常地拿着木剑上下挥舞着今日必须完成的课程。 就在此时,「喂」的一声从他身後响起,但是秋寒似乎没有打算要回应对方,反而迳自挥舞着木剑。 「王宇师兄在喊你,你没听到吗,臭小子!」 其中一个弟子突然从秋寒身後踹了他一脚,没有向後看的秋寒就这麽无防备的被踢倒在地,木剑也随之落到一旁。 可即便如此,秋寒依然没有任何脾气道:「师兄们找我有何事吗?」 「是没甚麽事,单纯看你不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