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BL/ABO】星火01
轻蔑的目光都能简单辨识。 但那些,其实也都无所谓的。 过去年少的他,曾经在意的卷曲身T窝在房间的Y暗角落,那一滴滴沾Sh尘埃的晶莹也从未化作养分滋养天地,只是徒然的化做世界最恶毒的武器深深地伤了自己。 夜深人静时的省思往往持续到天明,但人类天生有渴望生存的本能,所以白昼降临时,他仍回到令人恐惧但向往的街道上,拾起颤抖的嗓子,彷若殉道者一般声声Y唱着希望。 那时的他,只是街角的没没无闻、只是庸庸碌碌匆促而过的人们内心不留痕迹的街景。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现在也是如此。 明明是相同的灯光,却彷佛优待了许自由,洒落在他身上都温柔和缓,骆一战一瞬间以为炙热的光线要烧坏了衣裳、破坏他的视觉,台下的人们连模糊的脸部轮廓都难以被他的视线捕捉,他也找不到许自由的身影,这个世界孤独却又美丽。 同样的舞台,会因为不同的心境而截然不同,他想。 台下的提问总是不懂得T贴他人的苦楚,方才落在许自由脖颈的利剑,此刻化作恶鬼的诅咒,声声刺伤他内心的柔软深处,人们的第一个问题永远毒辣而不顾场合,不出意外的,人们彷佛当起了记者,假装无知的询问他前段时间闹得轰轰烈烈几近丑闻的绯闻。 那些慎重的澄清记者会可能都只是见猎心喜的人们未曾经历过的现实。 骆一战都能想像台下的经纪人开始不悦的脸庞,或许已经离开座位要求主办方协助介入也不一定,他可以选择等待经纪人强制暂停这场演讲、有无数种回避问题的方法,但沉默的刹那,他想起了许自由。 他像是复刻对方回应刻薄的笑容,轻轻地笑出声,台下有些吵杂的交谈声倏地像是被暂停了时间似的,安静了下来。 但骆一战并没有急着答覆。 人红是非多,这个道理套用在谁身上都适用。 他的初衷只是想唱歌而已。但人类的世界充满莫可奈何的险恶,要生存就要理解这世间运转的物竞天择。他可能不会大获全胜,但却也不会屡战屡败。 「时间能证明的东西或许有限,但也可能无限。」 提出质问的人心中并无公正和确切证据,但人类就是一种会以偏概全的恶质生物,不相信的事情不论如何都是不被采纳的,骆一战选择了和许自由截然不同的不白费力气。 澄清与否在这里不具意义。 主办方以时间有限的理由介入,让他不再需要回应往後的问题,能够直接下台休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也很想看看那个沉稳的作家作何表情。 会讶异吗?还是没有特别感想呢? 骆一战有些期待的踏着轻盈的步伐返回座位。刺眼的光线渐渐地被抛在身後,映入眼帘的是沉着但视线触及他的许自由,那刹那,彷佛永恒。 原来他的瞳仁是漂亮的浅褐sE啊,他想。 不知何故,光线彷佛邀请了许自由脸庞的汗毛,越是靠近越像是翩翩起舞的舞者,骆一战感受到过往从未有过的冲击,眼前的人和其他人可能从第一眼开始就不同。所有关於对方的细节,都钜细靡遗到让人发笑的程度。 他知道的。 但无法剖析这种感受的深层涵义。 我们站在荣誉的舞台上未曾相逢,却在台下偶然相知。一眼万年。 ──「你好,我是骆一战。」 他伫立在许自由身前,伸出的手被温热的掌心轻轻地回以礼节。而对方脖颈上并不适合他的防咬项圈随着吞咽唾Ye而上下移动,骆一战有个冲动想要取下,让许自由真正得到自由。 「真的很抱歉,是我们这边没有做好管控,让您难做。」 演讲结束後,母校主办者愧疚的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