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下
入的壳子。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填彼此的残缺。唯有如此,我才能赋予他新的生命。 从此,安吉洛日日为我歌唱,夜里匍匐在我脚边,亲吻着我的手指,如同我预言的那样。他是如此地需要我,而我需要他的需要。 索菲娅屡次劝告我不要同阉人厮混。 “怕什么?又不会生出崽儿来,”我说,“即使有,你也该高兴。摆脱我,辅佐新的君王。从小培养的孩子更容易掌控,不是吗?你擅长这个。” 我的轻描淡写刺伤了索菲娅,她的嘴唇同灰白的头发一个颜sE,g巴巴的,只会颤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有些后悔。说真的,我很少有这样的情绪。索菲娅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是,并且现在仍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Ai我的人。即使我有了安吉洛。 年岁渐长,我愈发觉得空虚,手里握着再多也觉得不够。 埃兰娜自从知道了安吉洛在我g0ng中,屡次三番写信要求觐见。我同意了,约她在小花园见面。 下午一点的yAn光,玫瑰娇YAn如鎏金焰火。 “你在找什么?”我将茶杯放回杯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没什么、”她难掩满脸的失落,“没什么。”她重复道。 此时,埃兰娜娘家失势,跟贵妇们都断了往来,又因了‘失手打Si’了家中侍nV被丈夫厌恶,JiNg神越发萧索。 “让我们看门见山吧。你想见安吉洛,是不是?”我微笑着,品味着她混合了惊喜与惊恐的表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加上上次你允诺我的,就是两个了。我只要你做一件事,不过分吧?” 听了我的条件之后,埃兰娜久久地陷入沉默,然后带着诡异的欣喜与快活,答应了。 那天,埃兰娜获准与安吉洛独处了一个下午。 07 晚上,安吉洛脱光了衣服往我身上蹭:“那个nV人的味道,真恶心!” “只是在一个房间待过而已。据我所知,她并没有碰你。”我捏着他的两颊,纠正他话语的夸张:“她崇拜你像崇拜神灵,绝做不出亵渎你的事。” “我再也不会让亚历珊德拉以外的人碰!”年逾三十的安吉洛娇滴滴地说。 突然他语调一转,恶狠狠地质问道:“她要是提出要我呢?你也会答应,是不是?!” 我但笑不语。 安吉洛在我的沉默中败下阵来,扣着我的后脑勺猛烈地亲吻我,几乎要将我的舌尖咬掉,让我再也不开口才好。可他还是松开了,彼此对视一眼,手抓手,脚缠脚,嘴对嘴,亲亲密密地倒入垂珠帐中。 08 一个月之后,埃兰娜自杀了。 民间盛传是她的丈夫德尔-皮耶罗公爵的苛待bSi了她。 愤怒而哀伤的我为童年玩伴兼表亲姊妹复仇,在决斗中杀Si皮耶罗,并收回他的领地与财产。 正义而完美的故事,很bAng,不是吗?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