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装什么,不是没有我的味道就睡不着吗
他锤碎的壳,侧脸乖顺认真。 他将鲜嫩的蟹rou一点点挑出,动作熟练而灵巧。很快,面前的盘子就堆满了蟹rou,将其递给楚慕苏。 接着楚落给顾璟挑蟹rou,但想起苏俪刚刚警告的话,他纠结地挑出一小盘,完全比不上给楚慕苏的一半多,小心翼翼地递给顾璟。 “一会你不是说要去看新房?”顾璟吃好后放下筷子,对楚慕苏说:“好像我们的婚房装修得差不多了,有些细节还需要去调整。” “总得调整到合你的心意才行。”他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楚落心里猛地一颤,原来他们连婚房都已经定下。那么下一步,岂不是要同居了?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慌乱,楚落抬头看向顾璟,对方碗里的菜基本没动,甚至碰都没有碰他挑的蟹rou,似乎并不合他的胃口。楚落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默默地继续给楚慕苏挑蟹rou。 “算了。”楚慕苏兴趣缺缺,“明天再去吧,大晚上能看出什么?” “好。”顾璟垂眸抿茶,想了想,模糊地说:“我今天进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 “也遇到了4号。” “......在学院里?”楚慕苏夹了一筷子蟹rou送进嘴里,听到顾璟这么说,他讶异地抬头。 “嗯,总共进去11个人,其中时胜死了。”顾璟神情淡淡,语气肯定:“是真的死亡。” 楚落手指不稳,险些插到自己。 “谁?”楚慕苏奇怪地问,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虽然楚慕苏的课程与楚落重合多,但实际上他们的主修方向并不一致。 顾璟扬眉,望向脸色白了些的楚落,“楚落主修课程的同学。” “好端端的一个人,过往也身体健康,死因却是由于心肌梗塞而导致的猝死。” “他爸爸的公司早在这个月就被收缴,已经破产欠了很多机构的款,不知道潜逃到哪去了,至今下落不明。”顾璟继续说:“时胜倒是心态好,继续来上课,估计是仗着那些收债人不敢进学院,可惜死在第三脑机室旁的洗手间里。” 楚慕苏的筷子停顿了下,拿起一旁的湿巾擦嘴:“哦?这么倒霉。” 楚落眼神飘忽。 ——死了? 怪不得这家伙过往对顾璟唯唯诺诺,突然在游戏里像变了个人一样。 原来是因为他根本没有钱可以支付这笔买命钱,只能放手一搏。 思量至此,楚落身体有些发抖。 那这么说来,时胜的死岂不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全程吃饭吃得心不在焉,脑子僵硬只记得机械地给楚慕苏剔蟹rou,盘子很快堆成小山,把楚慕苏喂得差点积食。 凌晨时,楚落的身体剧烈一抖,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繁复的小吊灯,样式既熟悉又陌生,让楚落的思绪有些混乱。 眼角余光扫过偌大的房间,他心头一凛,怎么看也不像是现在住的那间小屋。 睫毛微颤,楚落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股迷茫感。这才回想起来,自己昨晚不甘心没有见到楚谌,找了个借口死皮赖脸地在楚家留宿。 心有余悸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楚落浑身冒着冷汗,久久没有从梦中的情境回过神来。 梦里,他被卷入第三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