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的奖励
边自己也坐了下来,却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大喇喇地分叉开腿,坐在了画室最中央那张巨大的原木画案上。 那是她平时画画的地方,现在,她却当着我的面,撩起了那件绣着暗花的紧身旗袍。 我看到了。 那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两片肥厚粉嫩的私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yin液,正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一滴滴往下淌,在那昂贵的原木面板上晕开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一股比我身上更浓烈、更诱人的熟女气息扑面而来,勾得我原本就胀痛的部位再次疯狂跳动,青筋像小蛇一样爬满了整根rou柱。 “爬过来。”她拍了拍自己泥泞不堪的胯间,眼神冷冽地盯着我,“用你那根刚才在大妈脚边射了一半的烂东西,把jiejie这里填满。要是敢漏出一滴奖励之外的东西,我就让全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种。” 我像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膝行着爬向那片诱人的深渊。地板的硬度磨着我的膝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我的眼里只有那一对正在向我招手的、湿漉漉的嫩rou。 “对,就是这样,爬快点,你个没出息的贱畜。”她变本加厉地辱骂着,那双丰满的rufang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rutou在旗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跪在大妈送的豆角中间,给jiejie舔舔这口被你馋坏了的地方。快点,都要被你这个小畜生给勾出火来了!” 我一头扎进那片浓郁的丛林里。 鼻尖触碰到那guntang湿润的rou褶时,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好烫,好湿,全是她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我发了疯一样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肥美的yinchun上狂乱地舔舐,舌尖钻进那紧致的深处,在那湿滑的rou壁上不断搅动。 “喔……嗯……好贱的舌头……”林晚禾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死死地抠进地板的缝隙里,“就是这样……把那些水都给jiejie舔干净……你个专门吃女人水的贱种……” 她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往她的胯下压。我几乎要溺死在那片黏糊糊的潮湿里,耳朵里全是舌尖搅动汁液的声音。那种极端的羞耻感——在这间代表着她职业尊严的画室里,在邻居刚送来的蔬菜旁,像狗一样伺候着她——这种感觉让我那根roubang胀大到了极限,顶端红紫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够了……别舔了……”她突然猛地推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失控的沙哑,“插进来!现在!把我干烂!” 我撑起身体,双手死死按在那沾满了液体的画案边。我的眼睛红得要杀人,视线锁定在那道被我舔得红肿外翻的缝隙上。我扶住那根guntang的roubang,顶端在那满是汁液的xue口狠狠磨蹭了几下。 “叫我什么?”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冷得刺骨。 “晚……晚禾姐……” “不对。”她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虽然不重,却在那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在这种时候,该叫我什么?”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欲望和支配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主人……求求您……让小贱畜caocao您的sao逼……” “真乖。”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双腿猛地钩住我的腰,用力往里一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