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的午后
汗水和yin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林晚禾尖叫了一声,却在声音出口的瞬间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她整个人被我这暴戾的一记重插撞得往前扑去,脸直接埋进了沙发靠枕里。 我那根粗壮的rou柱像是一根通红的烙铁,蛮横地劈开了她最隐秘的内里。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zigong颈在疯狂地颤抖,那个窄得要命的saoxue死死地绞住我,试图将这根外来者排挤出去,却又在极度的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yin水。 “呜……轻点……青野……要被干烂了……真的要被干烂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又主动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试图让那根粗jiba插得更深。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住她细窄的腰肢,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长长的、带着腥味的银丝,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发出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刺耳,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心尖上抓挠。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们的汗水汇聚在一起,在皮肤接触的地方拉出黏糊糊的丝线。 “说!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一边疯狂地干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牙印。 “是……是荡妇……我是勾引外孙的荡妇……”林晚禾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自尊在这密不透风的闷热和恐惧中被碾得粉碎。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疯癫的笑,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青野……好弟弟……用力……cao烂你的jiejie……cao烂这只老屋里的sao母狗……” 那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缴械。这就是林晚禾,白天是人人称赞的体面插画师,是外婆眼里的大才女,现在却像头被发情的公畜制服的畜生,在这充满霉味和灰尘的老屋沙发上,任由我把她干得全身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在她的后背上,又随着我的动作被拍散。那种体液交融的粘腻感,让我们像两条黏在一起的濒死的鱼。 “青野!绿豆汤好喽!你带晚禾出来不?” 外婆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子里响起。 林晚禾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收缩,zigong在那一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痉挛起来。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rou里,两眼翻白,整个人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一滩积蓄已久的yin水伴随着一股guntang的尿意,顺着我们的结合处猛地喷溅出来,淋在我的大腿根,也湿透了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沙发。 我也在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绞杀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浓稠guntang的jingye,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还在不断抽搐的saoxue里。 我们就这样交叠着,喘息着,任由汗水和体液在极致的静谧中,在这充满了罪恶和快感的午后,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