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当面试探
掠过我大腿内侧时,猛地用力一掐。那一掐准极了,几乎直接按在了那把金属锁头上。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瞧这孩子,累得腿都打飘了。”林晚禾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呢喃道,“小狗,你流出来的血,把裤裆都洇湿了哦。” 我惊恐地低头看去,浅灰色的休闲裤裆处,由于刚才在果园里的剧烈摩擦和射精后的渗漏,已经隐约透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暗色印迹。在昏暗的堂屋里或许不显眼,但在张大妈那种恨不得把人看穿的目光下,简直就是催命符。 “来,大妈,吃桃。”林晚禾若无其事地松开手,顺手抓起一个刚才被我捏得有些凹陷的桃子递了过去,自己则顺势靠在桌边,眼神死死锁住我的脸。 张大妈接过桃子,并没急着咬,反而那双老手在身上拍了拍,嘴里啧啧有声:“我就说这娃儿懂事。哎呀,青野啊,这裤子咋皱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在地里蹭着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大妈那只粗糙、带着老茧的手已经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大腿根部的裤料。 “大妈,别……”我吓得嗓音都变了调,可根本躲不开。 张大妈的动作不仅粗鲁,还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侵略性。她的手在那块布料上狠狠扯了两下,像是在帮我抚平褶皱,又像是在探查什么。我的心跳几乎停滞,胯下那根被锁死、肿成紫红色的rou棍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正被她的手掌反复扫过。 甚至,由于那一带还在渗着黏糊糊的液体,金属锁具在她的拉扯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到的嘎吱声。 张大妈的动作突兀地停住了。她的指尖在那块暗色的印迹边缘反复摩挲,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堂屋里蔓延开来。 外婆还没察觉,依旧在旁边念叨着:“这孩子就是废衣服,回头我给他补补……” 张大妈缓缓抬起头,视线从我的裆部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古怪、暧昧且带着恍然大悟的戏谑。她干咳了一声,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哟,青野这孩子,回乡下后本钱长得挺快啊。我看这裤子裆部紧巴巴的,里头怕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吧?” 林晚禾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拿起那个被我捏烂的桃子,当着外婆的面,张开那双涂得鲜红的唇瓣,极其缓慢、极具暗示性地在那处破损的果rou上吸吮了一下,透明的甜腻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进领口,她那双含水的眸子却始终盯着我,里头全是病态的兴奋。 “可不是嘛,大妈。青野现在长大了,懂得怎么‘出力’了。”她把那个吸吮过的桃子转了一圈,露出里头血红色的果rou,轻笑道,“就是有时候没个轻重,把自己弄得一身血,还得让人手把手地教。” 张大妈也跟着笑,那种笑声刺耳极了:“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