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燥热晚风
我做事?脱了。” 我愣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脱……脱什么?” “全身。一件不留。”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转头看向远处的村落。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虽然是深夜,可远处的张大妈家还亮着灯,那个乡村“活监控”随时可能推开窗户张望。这天台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朝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 “林姐,会被人看见的……求你了……”我颤声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是要让人看见。”林晚禾冷哼一声,脚尖狠狠在我的锁骨上碾了一下,“你不就是个发了情的畜生吗?畜生还怕人看?还是说,你下午在那张画案上叫我‘主人’的时候,都是在骗我玩儿?”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顽固的廉耻。我想起下午那滩被踩烂的豆角,想起我像条舔狗一样在她腿间耸动的模样,一种自虐般的快感竟然压过了恐惧。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粗布短衫的纽扣。 微凉的晚风吹过我赤裸的胸膛,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午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刺眼——肩膀上那是被她咬出的血印,胸口还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继续,把那条没出息的裤子也褪了。”林晚禾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丝质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白rou。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让这满天的星星看看,咱们村里的好后生,裤裆里到底藏了个多脏的东西。” 我的手放在裤腰带上,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皮带扣。远处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是张大妈的声音,她在跟谁抱怨今年的天真热,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听得真真切切。暴露的恐惧让我下身那根roubang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开始剧烈充血,隔着内裤顶出了一个丑陋的轮廓。 “磨蹭什么呢?要我帮你?”林晚禾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裆部,那冰凉的触感撞在火热的roubang上,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嘶——”我咬着牙,终于拉下了拉链。 当裤子堆叠在脚踝处,我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星空下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撕碎。我夹紧双腿,试图遮掩那根已经在微风中昂首挺胸的粗大roubang,可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张开。”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颤抖着张开腿,将那根跳动着青筋、顶端已经溢出晶莹粘液的jiba彻底展现在她面前,也展现在远处可能投射过来的目光中。 “瞧瞧这根烂东西,下午才被cao了一通,现在见着风又硬成这样。你上辈子是条发情的野狗吧?”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那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