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大美人双了!
抬头,被那雪色眼瞳里的神色冷到,咳了一声弱弱寒暄:“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三人行,美名其曰为三修。云倾那次用的是自己原身,为了追求刺激就在千雪宗藏物阁的桌椅上做了起来,结果承受不住时灵力外泄,不小心弄碎了他们宗门里世代相传的灵器,引起了宗内警报。 他这爱给人当炉鼎的癖好不能随随便便被人发现,再加上自己已经爽过一遍,云倾见势不好裹了衣就逃,留下兄弟二人不知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云倾对此颇为愧疚,本来要事后关照赔偿一下,结果他一直被人扯着干别的事,慢慢就忘了这对兄弟,要不是今天巧遇,只怕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理亏的是他,云倾在两人面前硬气不起来,再加上自己犯了禁,他难得弱势一回,直起身后还替人抚平了袍面,抬眸柔声问道:“两位仙君要如何罚我?” 祁无霜低眸看他一眼,道:“鞭责。” 祁以寒甩开拂尘,于一旁冷冷补充:“五十。” ……五十?什么时候用个灵力要被打五十鞭子了?! 云倾看两人一派认真,不似开玩笑,慌忙牵住祁无霜的衣袖,不敢置信:“仙君莫不是诓骗我!” 祁无霜惜字如金,没有理会,祁以寒回:“若你不想,也可以换个罚法。” “我换!换为付罚金行不行?” “不行。”祁以寒道,“只是这样,仙君长不了教训。” 现已夜深,天刑阁中只有寥寥几人在职,里面没一个他认识的,唯一的熟人萧明寒也跑了,说不定真要被打一顿。 云倾见祁无霜冷淡,只有祁以寒还偶尔回几句,便转移了攻势朝他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仙君真忍心打我?” 祁以寒不答,祁无霜利落道:“忍心。” 看来上次那事确实结了梁子,云倾想了想忍着没再说话,也没什么怨言好讲,老实领罚,就当赔罪了。 高阶修士几乎无人犯禁,犯禁了也不会被抓,因此当下施刑阁中空无一人,刑具也是干净如新。云倾认命般窸窸窣窣脱了外袍,将后发挽起,中衣下拉赤裸出后背,在受刑前一刻道:“抱歉。” 身后二人听他这句微怔一瞬,异口同声,只因音色相同,仍似一人所说:“抱歉什么?” 云倾答:“不该跑,不该忘。” 阁中安静片刻,身后终于传来刺耳长鞭划空声,云倾闭紧了眼,背后肌rou紧绷,脊线漂亮地战栗着,可落在背上的竟不是骇然的血痕,只是根冷冰冰的指。那鞭厉然抽在了空中。 祁以寒单指将他中衣往下勾,露出了柔软莹白的腰窝,那里青痕仍在,暧昧得刺眼。他沉声道:“还有呢?仙君做错的可不止这些。” 云倾浑身一颤,对方态度转变之快令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应,祁无霜从他颈后探出手,捏住了他两颊,迫使他张口。 果然还是不忍心打他…… 云倾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一只通体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