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师尊
道……”云倾咬牙道,“直到我飞升。” 语闭,两人紧贴的身体分开,云倾手心一凉,华景竟唤来了自己的佩剑,塞在了他的手中。 “剑里有我的灵力,你可以用它。” 华景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平静得可怕。 “云倾,除了我,谁还会愿意为你去死?” 云倾惊疑不定地握着剑柄,感受到剑内汹涌澎湃的灵流,似乎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即刻将华景杀死。 那双望向华景的眼眸有些动摇,云倾吞咽了口水,还未敢有所动作,听华景继续讲着:“云倾,你的道心已经毁了,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不是恨,而是爱,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恨我。” 华景握住云倾拿着剑柄的手,安抚住云倾指节的颤抖,震开了剑鞘。明晃晃的剑光几乎能刺伤人的眼睛。 “如果我死后,你便不恨我了,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他退开两步,手直直握在了刃上,流下血迹,而剑锋则被他移到了心口的位置。 那张时常维持着淡漠神情的脸,露出有些异样的笑容:“如果你忘不了我,你会再见到我的,师尊原谅你……” 云倾发现华景此举竟是认真的,没有听完他张口说的话,眼神凌然,不顾一切地将剑往前刺出,轻而易举刺穿了华景的胸膛。 华景低头看着横插于胸腔中的染血锋刃,又继续盯着他看,当真一点反抗也没有,只是因这样致命的伤疼而身躯发软,随着云倾的逼近瘫倒在地,唇角流出鲜血。那道目光,还是从未在云倾脸上移开过。 真的,真的。真的成功杀了他啊…… 云倾把剑抽出,带着怀疑和兴奋靠近华景,去听他濒死时的喘息。他俯身,华景伸手似乎想要碰他,被他冷眼拍开。 华景居然还笑得出来,看着他,嘴里含血嚅嗫着问:“你高兴吗?” 云倾道:“你早该这样了。” “我以前不懂……”华景止了话头,脸色有些苍白,唇慢慢失了色,眼中却光彩依旧,一点不像将死之人,道,“不过如今你高兴,其它都无所谓了……你相信我是爱你的吗?” 云倾冷脸道:“我只知道恨是什么。” “啊……没关系。我告诉你。”华景用手擦拭唇边的血,擦不干净,于是在云倾的眼刀下牵了他一片衣角,轻笑着弄脏了那片白布。 “爱,就是这样恶心又自私的东西……” “不过……却让人甘愿为此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