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次对视的那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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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顿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

    「有过一次。」他说，「但那时候窗口不是她。」

    我接过话，很自然地补了一句。

    「那时候我是协助角sE，很多细节其实都没参与到。」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我记得。」他说。

    我愣住。

    「你整理资料的方式，五年前就很完整。」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会议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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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头，继续往下带简报。

    但心口，却像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

    原来，有人记得。

    而且，是在我自己都快忘记的时候。

    会议结束後，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资料存进云端，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他在我身後开口。

    「江小姐。」

    我转身。

    「如果之後有需要临时调整技术配合，你可以直接找我。」

    他把名片递过来，「不用透过太多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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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字T简单，没有多余头衔。

    「谢谢。」我说。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了一下。

    「五年前……」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你那时候刚进公司吧？」

    「对。」我笑了笑，「什麽都还不太会。」

    「但你现在看起来，很不一样。」

    那不是恭维。

    更像是一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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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多说，只回了一句：「人总是会变的。」

    他看着我，眼神柔了一点。

    「是啊。」他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会议室门口，没有再多说什麽。

    却都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我先回去了。」他说。

    「好。」我点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心里浮现的，不是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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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种——

    被看见的感觉。

    晚上回到家，我把包包放下，手机刚好亮起。

    是男友的讯息。

    【今天下班後在g嘛？】

    【怎麽都没回我？】

    我看着那两行字，指尖停在萤幕上。

    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另一个画面——

    会议室里，他看着我说「我记得」。

    那句话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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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b这些讯息，更让我感到真实。

    我深x1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旁，没有回。

    第一次，我没有立刻解释、没有安抚、没有急着证明自己。

    只是坐在沙发上，让情绪慢慢沉下来。

    原来，

    当有人不要求你、也不拉扯你，

    只是站在那里，看见你变成了什麽样的人——

    那种感觉，会让人开始怀疑。

    是不是，有些关系，早就不该再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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