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
李钟犀却跳出来道:“王爷,这丫头私自放走了我的Ai妾。您恐怕不知道,她身上有成王府的冯侍卫腰牌。卑职斗胆请问您有何见解。” 他这话句句带刺,简直是不想活了。 端贤揣着手走近,惊讶道:“你是说本王的人放走了你的Ai妾?” “卑职不敢。只是事情似乎与冯侍卫有关,不敢含糊。”李钟犀赶紧低头。 他今天似乎吃了熊心豹子胆。 “成王府的人,要打要罚是本王家事,轮不到你来非议。”端贤不悦的说。 他盯着地上的冯菁,对身后的人道:“把这个丫头带走。” “王爷留步!”李钟犀大喊,“王爷,她身份可疑,很可能是歹人乔装,况且涉嫌放走朝廷侵犯,您这样带走她,未免也太草率,难道成王府可以凌驾于法理之上吗?”他真是慌不择言,连冯菁都替他捏把汗。 “放肆!”端贤怒喝。李家人呼啦啦跪了一地,李老爷Si命的把李钟犀按在地上,“王爷恕罪,小儿无礼……” “无礼就回去好好教导。”他无视跪了一地的众人,转身离开李府。 冯菁灰溜溜跟在后面,飞快的思考着要如何给自己开脱。 没人敢说一句话。冯菁在众人的沉默中被带到一间别院。端贤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庄颂之跑掉了,你知道吗?”他走到她面前,情绪难以揣测。 冯菁本来惴惴不安的心顿时凉透,完了,她闯了大祸。庄颂之没抓住,诱饵庄素衣又被她放走,这下如何是好。那些官差难道是废物吗?那么多人抓一个不会武功的庄颂之,居然还能让他跑了。 “为什么这么做?”他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谈天气,说真的,他要是冲她嚷嚷还好些。反而是这种让人难受。 可冯菁能说什么呢?错已经犯下了,她要是再把许愿符的事说出来,那岂不是两头好处都没沾到吗?事到如今,她只能自认倒霉。 端贤拿她无法,失望的转身离开。 冯菁跌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她其实很想告诉他,她过去没有背叛他,将来更不会。今天这一切完全是可笑的巧合。可千言万语,她张不了嘴。 半个时辰后,有人敲门送进来一瓶药膏和几套g净的衣服。 “殿下吩咐姑娘在此养伤,期间勿要出门。” 冯菁攥紧药瓶,指甲陷进r0U里。 他对她当真算是不错了。 此后数天,端贤没再来过,也没给她带过任何话。 身上的鞭伤很快结痂,痂落了露出粉nEnG的新生肌肤。 门外的守卫允许她离开时,她有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愣了一下复又嘲笑自己,想什么呢,当然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