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的缪斯
?”苗子文挠挠头说。 境内路段,一直有乘警时不时来回巡视,乘客们基本老老实实待在座位或者铺位上。到了边境口岸二连浩特,列车需要换轨,开进了换轮库,起重设备将列车整个抬起,将在这里停靠5个小时。 苗青山站在车外抽了根烟,苗子文津津有味地看着工人忙碌地换轨。当然换轨本身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跟苗青山一起做的事,苗子文都津津有味。 “哥们,借个火呗。”一个身材高大,脸有点方,商人模样的男人凑过来,旁边还跟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性。 苗青山把打火机抛给他,“诶哟,谢了!”那男人点上火,又仔细看了看打火机,“从香港过来的?” 苗青山含着烟,眯眼打量对方,任何试图打探他身份的人都让他警觉。 “这我熟啊,我之前在深圳那片混过,”那男人又靠近了一点,苗青山感受到了alpha信息素,等级还挺高,“虽然嘛,那啥,进去了几年,最近才出来的。” “进去?” “唉,就是那个,岭南监狱你知道不?” 苗青山听到这个名字,眉毛不禁上挑了一下,听着这人的语气,突然有了个猜测,“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倒是个完全不介意暴露身份的自来熟,往上一抹头发,“江湖人称一撮毛。我一看就知道哥们你不简单,交个朋友呗,以后去莫斯科一起发财。”一撮毛说着就要把手伸到苗青山肩膀上。 还没得逞,就被苗子文一把推开,用烈犬想要咬人一样的表情恶狠狠盯着。一撮毛忍不住把手都缩到了背后。“误会误会,我跟我妹子初来乍到,就想寻个靠山,有个照应。” “你们是兄妹?”苗青山看向旁边那个冷脸的女人,卷发,浓妆,涂着中毒一样的暗色口红,一副厌世的表情。 “娜娜是我认的妹子,”一撮毛满脸嘚瑟地把她搂过来,“但其实吧,她是我老婆。对吧,老……”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女人狠狠一记肘击,捂着肚子哀嚎起来,又趁女朋友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捧着脸强吻上去。 苗青山、苗子文:…… 那两人腻歪完之后,一撮毛好像突然想起来前面还有人,又恢复了搭讪的谄媚语气,“哥们,你怎么称呼啊?” 苗青山还处于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里,随口说了个词,是老肖名字Dmitri的俄语发音。 “啥?”一撮毛显然没什么文化修养,也不懂俄语。 “老D。”苗青山不耐烦地说,把烟头扔了,拉着苗子文走。 “老D,老D……好嘞,我记住了,给你留个号码,有发财机会就叫我啊。” 89 列车换好轨之后,就进入了蒙古国境内,乘警们都下车了,列车顿时就喧闹混乱起来,变得像个跳蚤市场。商人直接满车厢乱窜,就地卖货谈生意,从北京带的衣服、电器、日用品,还有抑制剂,从俄罗斯进的皮草、香烟、伏特加。 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一趟列车上,大多数都是两头倒货的倒爷,有的揣了大把的钱去俄罗斯进货,有的携带了大批货物,沿途一路赚钱,每到一个站台,下面都有接货付钱的,满车厢飘着钞票的味道。 至于沿途经过的蒙古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