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纠缠、沉沦、Y

板身后，看着我说：“哥哥好。”

    我站在爸爸身边，说：“你好，我叫董旷海。”

    “我叫韩楷。你也可以叫我小野。”

    小时候韩楷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我也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那时候我和韩楷总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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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惯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贪恋。

    韩楷的舅舅也随之跟我爸熟悉了起来。

    两个单身汉经常在休息时间互相交流带小孩的心得。

    我也就知道了韩楷的家庭情况，爹嫌弃，娘不要。我心说这么俊俏的小孩，他们居然不要。

    我爸说，韩楷可怜。

    我也那么认为，甚至和他比起来，我觉得我都幸福不少，至少我有爸爸，而他没有，他只有舅舅。

    那舅舅能和爸爸比吗？

    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时候韩楷的mama终于嫁出去了，在网上找了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家里不算富裕，人还有点老，但有上海的户籍。他mama二话没说，立马奔去上海。

    后来他爸爸知道了这事，居然跑过来找到了韩楷，问那个女人的事情。

    韩楷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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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爸爸就打了他一巴掌，韩楷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就那么看着我。

    那男人还起了劲，转身想找棍子砸。

    “哑巴了？我就讨厌你这副德行，跟你妈一个死样子，就他妈的贱！恶心！”

    我忽然很气愤，不知道哪来的劲，扑上那男人的身上就开始咬，用尽所有的力气要上那人的手。

    男人立马甩开我，狠狠地把我摔倒地上，疼得直甩手。

    我被甩的眼冒金星，但还是站了起来，看着男人愤怒的双眼死死地把韩楷护在身后。

    男人实在疼得厉害，也开始流血，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他妈的小贱人多管闲事，你等着，我要是有点什么饶不了你。”

    其实咬手哪里会有性命危险，他只是怕把我摔出毛病被讹上，所以赶紧溜了。

    男人走后我也卸了力，坐在地上后劲来了也吓得没主。

    韩楷慌乱地大哭，问我有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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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他说：“别怕别怕，我没事。”

    “我怎么说也算你哥哥，以后我护着你。”

    后来我们是怎样疏远了？

    现在想想其实很幼稚。

    但确实令我介怀，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的情绪。

    后来这个酒店里的小孩越来越多，韩楷不知道身上有什么魔力，那些小孩都喜欢和他玩。

    有一次我们在一块玩游戏，很普通的游戏，但需要两个人组队玩。

    想来，真的挺好笑的。

    那次他没有选择我，选择了另一个小孩。

    我当时心情就冷了，可是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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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晚上，回去以后，我和爸爸说：“我长大了，以后你不需要把我带在身边了。我自己在家里学习就行了。”

    我爸笑得合不拢嘴，“哟，出息了，我儿子到底是有觉悟！”

    我就再没有去过酒店里了。

    韩楷的舅舅也侧面向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