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观念相左

起了高中时候的那些传言。

    也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安安了，所以那些高中时候的谣言，诸如韩楷和那个“玩得很开”的女生之间的事便一起涌上了我的脑子里。

    我问他：“你meimei当年是不是读的中专？”

    韩楷不是很在意地点头，手里还翻看着信息。

    “嗯，她成绩不好，没考上高中，后来砸钱继续让她读下去考了个大专，又转本、又考了两次研，现在在读研二。”

    我听后惊叹地说：“那她还挺牛。”

    “算吗？”韩楷随便抓了抓头发，低头笑出声来：“你光听我这么说可能觉得还行，其实也不尽然，挺糟心的，天天给我惹事。”

    我礼貌地笑笑，只当他谦虚。

    至少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她确实挺厉害，我没想奉承客套的意思。

    上了二楼后，我跟韩楷一眼就瞧见了电话中那个男人，他站在一家品牌服装店门前冲我们招手，那男人叫李航。

    李航快四十了，喜欢韩楷的小姑姑韩梦喜欢了十五年，对韩梦好了十五年，今天终于打算捅破窗户纸求婚。

    我当时听来还有些疑惑：“不表白？直接就求婚？”

    这对于女主角来说会不会太突然了，万一人家女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呢？这不是就把关系搞僵了么。

    当然韩楷并不认同我的想法。

    “你觉得十五年的时间还有人感受不到感情？既然我姑姑没有拒绝李叔的示好，那肯定也是有那个想法。”

    “那为什么......”

    我没把话说完，停在这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我的观点。

    我总觉得谈恋爱是要有仪式感的，必定要表白、把各自的想法都弄清楚了，再确定关系、谈恋爱，等到彼此认定以后就订婚。订婚后开始试着以夫妻的身份磨合着生活，如果最终觉得没有问题认定了这个人，才能求婚、商定婚期，最后携手到老。

    但韩楷大概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解释道：“她离婚过，所以之后不想再谈感情，李叔是明白的。至于为什么现在又要求婚——谁知道呢。都是他们自己的主意，我没参与什么。”

    他们指的应该就是安安和李航了。

    经过刚才的简单了解，我大概对安安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爱玩、调皮、点子多。

    可能这事儿就是安安想的，撺掇李航去求婚，把韩梦嫁出去，觉得这事如果成了肯定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我不了解他们之间的细节，也不过多思索。

    我想起来，好像韩楷也是很不想谈感情的，高中那会对感情的态度总是很消极，觉得结婚的人最后还是会离婚。

    我忽然有些担忧，万一我向他坦白，他会怎么样呢？

    “那你还帮他求婚？”我闷闷地问。

    韩楷费解地看着我，“我没有想怎么帮他，这只是顺水推舟答应他让我姑姑晚上来吃顿饭，仅此而已。最后能不能成和我没有多少关系。只是他执意要谢我，我不好推辞。”

    我呵呵笑了两声，“你还真冷血啊。”

    “你把这理解为冷血？”韩楷觉得很好笑，“别人感情上的事我为什么要参与。”

    “你不想让你姑姑幸福吗？”我说。

    “难道结婚就一定会幸福吗？”韩楷说。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好像确实不好回答，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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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楷也沉默了一会，却没有把话题就此结束。

    他继续逼问我：“那你呢？如果我算是冷血的人，那你呢？你对我是怎么样？”

    我被噎住了，苍白地反驳：“我当然不冷血。”

    韩楷自嘲般地笑着摇头，不赞同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