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策燕岛副本开打|叶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相处得很,表面一团和气,背后反骨能把天戳破,和他做亲兄弟,我起码少活四十年。我关心他,还不是怕我师叔绝了后。” 他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可就算不绝后,也折寿。 叶霁想到了什么,放低声音:“为什么宁二郎失踪,宁郡君看起来一点都不焦急?他们母子关系究竟如何?” 凌泛月扯了扯嘴角,似是不想提起,想了片刻,还是道:“知白知夜都随母姓,是因为他们的父亲乃是入赘,这个叶兄知道吧。” “知道。”叶霁点头。 “宁师叔是郡君,公务缠身,就算生下了孩子也没空照顾管教,他们兄弟两个其实和父亲更亲近。” 叶霁:“人之常情。” 凌泛月:“他们家的事情,我并非一清二楚。他们父亲离世后,知白后来也出了事,一家子只剩下宁师叔和知夜,他们母子之间,简直连一句话都不说了,彼此不管不问。” 叶霁想,于宁知夜而言,自幼身边只有父亲兄长,母亲却鲜少出现,现在两个最亲密的人都离世,只剩下他眼里那位不称职的母亲,两人之间的确无话可言,甚至还要生怨。 可就算这样,宁镜馥也不可能全然不关心自己的骨血,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隐言,但他也不好开口询问。 凌泛月目光朝着不远处的黑幕看去,策燕岛已经显露轮廓,在黯淡光线里看不真切。 “叶兄,就算她说要以救百姓为先,我们也得尽力而为,把知夜全须全尾带回去。否则……”凌泛月轻声道,“我真不知道,她今后该靠什么活了。” 两人站在船舷边说话,叶霁几次侧头往一个方向望去,凌泛月忍不住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别关心你那小师弟了,我们难得一见,多分点精神给我不行吗?” 那一头,李沉璧怀中抱着叶霁的长剑,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拭,面色却不好看。也许因为被叶霁冷落,又或许是在想上船时试图牵他的手,却被甩开的事。 他的身侧,一个身着玉山宫弟子服的娇俏少女水眸含笑,双颊薄红,与他搭话时,得到的回应却很少。 凌泛月眨了眨眼,会意道:“叶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空中忽传来几声“嘿笑”,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掏尽胸腔里的气息才能发出的声音,在昏黑茫茫的水面上惊雷般滚过来,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神色一凛。 刚才和李沉璧搭话的少女,一纵便纵到船头,呼喝道:“准备金弓!” 天际处,十几道黑线样狭长的影子朝着他们的船直刮过来。 等稍微靠近,才看清那是些通身漆黑的巨鸟,身子极小,翅膀却相当长阔,乍一看还以为是十几对羽翅在天上飞,有些诡异滑稽。 凌泛月接过同门抛来的弓箭,极快地解释道:“这些巨翅鸟年年都杀不绝,还很聪明,能辨出船上的法器符文,要是被它们毁坏船身的符文纹路,我们就找不到策燕岛了!” 但这类地界就是如此诡异,孤立于天地山川,即使已经在望,看见也无法抵达,要是没了这艘特制之船,他们就会彻底迷航。 叶霁肃然道:“给我一张弓!” 凌泛月不用他说,抛弓给他,两人一齐跃上高处,张弓戒备。 他们手中的弓颇有来头,玉山宫曾从玄天山得到的一块玄铁,淬炼出了一批神弓,弓身泛出隐约金色光泽,持弓者射箭时将灵力汇聚在上面,瞬间就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