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吮吸全身到情c汹涌,小棒罚尿道(情敌夜访诉情,娇花震怒)
。 凌乱纠缠的青丝里,李沉璧亲吻着叶霁的面颊,又去舔吮那两点乳尖,手掌则不断爱抚着他的腰肢和大腿内侧。 叶霁全身上下都被他舔遍,没有一处放过,就连腋窝和掌心里,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或轻或重的吮吻落下来,身上的爱痕也越来越多,有青有红,甚至还有好几处咬痕。 啧啧水声不绝于耳,叶霁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中,眼里浮起一层薄雾。 乳尖被挑逗时,甚至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起胸膛,往那湿热的口中送。偶尔咬重了,刺痛的滋味让他更加无法自持,呻吟都变了调。 李沉璧捕捉到他敏感处,因此缠绵的亲吻里,总时不时用牙齿令他感到疼痛。 浑身肌肤先是酥软难言,随着时间推移,在绵长不绝的爱抚折磨中,脊柱都开始爽麻战栗,两腿间泌出yin水,沾了湿身下的床单。 李沉璧除了亲吻抚摸他之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好像要把他尝个遍,尝个够一样。 “够、够了,”叶霁额发被汗水打湿,目光茫茫地求饶,“别再亲了……” 李沉璧低头和他接吻一阵,笑道:“想我插进来?” 见叶霁只顾闭眼喘息,李沉璧凑在他耳边道:“可师兄之前不是说,这事只应该和真心喜欢的人做?” 叶霁就知道他要翻账本,咬牙切齿:“可你此时此刻,难道不是在强jian?” 李沉璧语气纯良:“我并不想强jian师兄,那该怎么办?” 叶霁茫然皱起眉,不知他又在想什么,一睁眼,李沉璧拿着一根金色小棒在他眼前晃动。 叶霁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这根其貌不扬的圆润小棒,直觉大事不好。 下身一热,李沉璧握住他涨成深红的yinjing,指腹碾过上面的小孔,慢慢转着圈。 叶霁脑子“嗡”了一声,身上的燥火都凉了一半:“不可能……李沉璧,你想做什么?” 李沉璧将金色小棒在他鼻尖上一敲:“只好请它代劳了。” 也不废话,当即双膝压住他的大腿,扶着那涨热的柱身,细长的金棒顶开顶端小孔,旋转着没了进去。 叶霁眼睁睁看着那截金棒消失,颤抖着长吟一声,腰肢竭力往后缩,试图将那可怕的东西抽出来,却被死死按住。 前所未有的诡异酸涨在下身炸开,难受得他恨不得用头碰向床头,把自己撞晕。 李沉璧眼中光芒闪动,饶有兴致地捏住金棒顶端的圆球,在那细窄甬道里一下下转动,深进浅抽,时快时慢。 “呃啊……混帐……”叶霁惊喘不止,声音都带了丝丝哭腔,“你疯了么?快拿出来……否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棒整根没入柱身中,只剩一个圆球卡在入孔处。 李沉璧将指腹按在圆球上,连带着整个guitou急速揉动了几下,身下那人就一阵剧抖,小孔处也溢出一股清液。 李沉璧将叶霁的脸掰正,见那嘴唇已经咬得红肿,水光淋漓,忍不住低头要亲,忽然听见窗外的摇橹声,动作一停。 叶霁正被折磨得崩溃,这时才得以喘了口气。 隔窗看去,一艘小舟停靠了过来,从上面走下一个人。 李沉璧见那是个年轻男子,面容十分俊逸清朗,一身如云白衣,似乎是精心扮饰过的,冷冷眯了眯眼。 叶霁被压在床上,看不到院外,只能瞧见李沉璧盯着窗外的绝丽侧脸——美则美矣,脸色却很差。 他以为李沉璧在不爽被打断好事,不料他看了一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