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每天都在扞卫娇花攻的贞C
他曾为此大哭一场,想找到师父刨根问底,问清这一切的真相。但后者的身体状况,在纪饮霜退隐后就一落千丈,一身病骨,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被风吹倒,让叶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去质问他。 毕竟,师父漱尘君在他心里的重要,胜过山岳。他没有父亲,漱尘君就是他的父亲。 “师父,”叶霁给漱尘君披了件外衣,站起身,“您钓到鱼就回去吧,药千万别又忘了喝。我去看看沉璧,他又闹别扭呢。” 漱尘君轻叹:“你当真是一刻都放不下李沉璧。” 他眼中流露一丝空茫,喃喃:“沉璧的模样,的确生得像他……小霁,你就这么思念饮霜?” 叶霁僵住,这才发现脚边喝空了的酒葫芦。漱尘君即使喝醉了,身上也丝毫不沾酒气,甚至不露一分醉态,非要多和他说上些话,才能发现他其实是醉了。 漱尘君闭上眼睛,手指在袖子里轻轻一掐:“沉璧没有回山。你去找他吧。” 说着摆摆手,让他离开。 没有回山? 漱尘君说李沉璧此时不在长风山里,那就是不在。这话即使是他喝醉了说出来的,也容不得质疑。 叶霁顿时头大,快步出了结界。十步并做五步地奔下长阶,恰好和一人撞了满怀。 慢点慢点,山阶都被你踢出缝来了。” 对面那人,正是这几日在长风山客居的叠霞洞洞主,和他算得上个平辈好友。拍拍他肩,扬起眉毛,“小叶?你这就回来了?你那模样挺美的小师弟呢?” 叶霁:“我正是在找他。” 叠霞洞主露出惊奇的神情:“他不是与你一起去除魅妖了么?他没有与你在一起,那他借走我的斩雾刀做什么?” 叶霁这下又是一惊:“你说沉璧借走了你的斩雾刀?什么时候的事?” 叠霞洞主察觉不对,容色沉敛了下去:“昨晚他回山找我,说你们遇到的那只魅妖十分棘手,他奉你之命,回来向我借斩雾刀,好斩除魅妖的芳菲瘴。” 见叶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有些紧张了,搓搓手:“啊呀,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啊……” 不理会叠霞洞主在身后呼唤,叶霁转头就走。他心里思绪纷纷,简直乱到了极点。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沉璧这个傻子,显然是因为自己责备他搅黄了捉拿魅妖的好机会,居然一声不吭,一个人去找魅妖发难了! 李沉璧想要借此求得他的谅解,竟用了这种一根筋的办法,简直是一块肥rou往狼口里硬塞。但转念一想,李沉璧本来就是个白长了副好皮囊的蠢蛋,怨不得他想不出什么高招。 叶霁刚刚回山就又要出山,也顾不上累,踏上灵剑,一刻不停地飞去了芳菲谷。 芳菲谷是魅妖的地盘,满山遍野尽是红霞落英,漫天绯红的芳菲瘴遮天蔽日。 叶霁用灵术将自己的口鼻遮严,但无孔不入的yin毒瘴气却依旧沾在他的衣襟上,些微沁入了皮肤中。 这东西仅是沾染了一点,就已经令人头脑昏涨,百骸燥热,难以想象如果是凡人进入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叶霁是长剑惊风的剑仙,却不是个喜欢动用武力的人。之前他和魅妖虚与委蛇,和他浅斟慢酌,为的就是不费力气地智擒他。 但眼下情况不一样了,一刻都不能拖延,否则…… 想到李沉璧此刻有可能被绑在魅妖的床上,而魅妖正分开他的腿,尽情顶入那普通男人没有的xue口,采补元阳精华,任由李沉璧哭得伤心欲死也不作罢——— 叶霁的眼底闪过寒光,抽出背后长刃,对着山谷深处,就是劈天裂地的一剑。 轰隆———!!! 眼前的山峦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灵波摇撼着山间的树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