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尿道棒被T,喷精S脸|反压娇花按在身下,膝盖碾批惩治
门外的人似乎踉跄了一下。 韶卿的声音微微颤抖:“妻子?” 李沉璧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妻子?” 一双极美凤眼里,闪动着碎碎的水光,脸颊泛起激动的潮红,刚才的阴冷戾气一眨眼丢到了九霄云外。 叶霁被他这样盯着,脸也有些热。嘴唇被压上一团柔软,李沉璧不断亲吻着他,舔着他嘴角,情难自禁地喘息催促:“师兄叫他快些滚开,我要和师兄行‘夫妻之事’了。” 他重重地咬着“夫妻”两个字,腿间的巨刃直戳戳磨蹭着叶霁的腿根,又烫又硬。 叶霁被他磨得心里发毛,心想,我哪里还敢让他走? 正犹豫间,李沉璧急了,掐他yinjing的手收得更紧,指腹按在马眼上的金珠上,微微往下按去。 “韶卿!”叶霁差点破音,呼吸急促地道,“你回去吧……我不送了。” 衣料被褥纠缠磨蹭,悉悉卒卒,肢体碰撞和呼吸交缠的声音,不断从门内传来。 韶卿倒退几步,失魂落魄地转身而逃。 叶霁呼吸凌乱地闭上眼睛,承受着身上雨点般的热情亲吻。 “师兄竟然还知道他的名字,”李沉璧情动喃喃,在他腰侧一掐,“一会再与你算账。” 叶霁咬牙切齿:“……一会我也要与你好好算账。” 他这句话说的模模糊糊,李沉璧没听清,却被他嗔怨的语气弄得更加情热。 李沉璧将那根金棒拔出一些,来来回回地旋转,另一只手则握住热涨到极致的柱身,摩挲taonong,然后猛不丁地将金棒按到底。 这样弄了片刻,叶霁就颤抖着夹紧李沉璧纤劲的腰,马眼里汩汩流出清液。李沉璧在那伞状头部不轻不重一弹,小孔处就又泻出不少yin水,用指头沾了一些,往下抹在他臀缝里。 手指沿着那紧热沟壑摸了个遍,就顶开密xue的褶皱,挤了进来。 叶霁的身体有一点妙处,无论怎么cao都紧致如初,但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打开了,手指在里面简单插弄了十几下,第二根指头就顺利地送了进去。 与此同时,插在玉柱里的金棒还没抽出来,随着后xue的牵动,变得更加敏感。 叶霁腹背受敌,摇晃着头,发出声声低吟。纵然觉得这滋味奇怪无比,却困宥在李沉璧的爱抚与调教中,被无法逃脱的奇异快感弄得无法自拔。 下身一阵剧烈酥爽,后xue里的sao点很快被刺激到。 李沉璧对他身体内部已是熟悉无比,快速地按压着那一点,享受着师兄的柔软rou壁紧锁自己手指的感觉,双颊红红的,显然是极为雀跃。 叶霁身体里流出的水,已经把二人身下的床单打湿一大片,腰肢无力地挺起,又一遍遍落下。 他现在终于明白,李沉璧究竟要怎么“罚”他了。 被插开尿道的诡异与害怕还在其次,那种时刻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高潮的滋味,才是真正的蚀骨折磨。 玩够他后xue,李沉璧把湿淋漓的手指抽出,终于分开他一双长腿,紧紧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