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饮霜J邪狡诈,心狠手辣,卑鄙无耻|我并不好男风
,顿在地上揉着肚子,眼角却渗出泪来。 叶霁冷眼旁观,赵蔚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沙哑着嗓子,嘿笑:“叶仙君,叶道友,我兄长那日在船上亲你那一口的滋味,究竟如何呀?” “记不清了,”叶霁不知他为何提起这件事,心头涌起厌恶,“我刚才揍你那一拳,滋味又如何?” 当年纪饮霜带他游览此地,说要带自己见见世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竟拉着他上了专门经营男风生意的画舫。 四处乱走间,恰好撞见赵蔚赵菁两兄弟将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年绑吊在空中,折磨得奄奄一息。玉娘子守在隔间外,急得咬手帕,既不敢得罪,又生怕两个纨绔闹出人命来。 叶霁正是少年气盛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冲击,怒气上涌,冲了进去。 赵菁喝得醉醺醺,正在一小倌后背刻字,被他一脚踢飞了手中血淋淋的刀。但赵菁的修为竟然很高,趁他不备,飞快出手将他锁在怀里,瞧清他的脸后,竟色眯眯一笑,充满酒气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后来的事,就是纪饮霜如鬼魅般飘了进来,眨眼间这兄弟两人已经被凌空卡着喉咙,吊在空中。 “你记不清了……”赵蔚狠狠捶了下地,“我记得清清楚楚!十年前!就是在这条船上!你师叔纪饮霜,杀死了我兄长——枫云山庄嫡长子赵菁!” 话音一落,就被叶霁一脚踢翻。 叶霁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那日师叔顾及赵老庄主面子,并没有把你们如何,你们两个都是好好走出的船舱,他何时杀了赵菁?” “你以为纪饮霜是真恼我二人折磨那几个婊子?他那时在帘子外面看戏看得正好!”赵蔚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却闯进来,我兄长喝醉头昏,抱着你亲了一口,他才气疯了!我那时瞧得清清楚楚!” 叶霁怔了一怔,半晌才又道:“我师叔心怀慈悲仗义,当然是因为看不顺眼你们拿别人的性命来yin乐。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杀赵菁,这是事实。” 赵蔚咬牙切齿:“那日我二人敬他三分,忍气吞声,他却在我兄长要踏出船舱时,一掌按在他头顶。” 叶霁紧盯着他:“按在头顶,那又如何?” “我亲眼见他将一股冰霜之气压进了我兄长天灵!”赵蔚猛地爬了起来,声音颤抖,“我兄长回去后便日日梦魇,缠绵病榻半年之久,最后自戕而死……” 赵菁死了? 赵蔚捂住脸,眼眶通红:“他……他说他每晚都梦见被千刀万剐,被刀剜死,再活过来,如此反复……有一日,兄长和我说,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日后只能靠我尽孝,然后就在我面前拍碎了自己的额头!” 说到这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