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呈现出让人心痒的温热质感,别说话,乖。 为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长久积累的思念、心疼、高兴,还有 大概是吃醋了吧。 看着从前独属于他的人在万众瞩目下闪闪发光,看着他不认识的人同陈里予勾肩搭背占有欲作祟,急于行使独属于自己的权力,这种原因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口吧。 太幼稚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被睽违已久的拥抱包裹,陈里予只花了不到半秒便决定将所谓的保持距离扔到一边难得见一次面,再纠结这些单方面的条条框框就太不解风情了反正他也渐渐开始接受可能注定无法求证答案的现实,毕竟,用正常人,不,唯独对爱情的理解比较正常的变态人林芜的话说,他所追寻的答案,本来就是极端状态下的神经质理想而已,现实生活中是没有这样非黑即白的答案的。 不过他下意识直起身子,贴进熟悉的怀抱里,听着耳边不分彼此的guntang心跳,有些云里雾里地想,江声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对付他的新路数,怎么同样是拥抱,这一次却格外让他心动呢 少年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手臂圈在他背后,用了几分力气,不给他退开的余地guntang的吐息扑落在颈侧,接触到微凉的皮肤,很快凝结成某种暧昧而灼人的潮湿,没有记错的话,那似乎是动脉所在的位置 别,别咬 江声嗯了一声,听话地收起犬齿,不再用力,只是轻轻叼着那一小片皮肤,缓慢又专注地厮磨,鼻音浓重,带着陈里予从未见过的、近于性感的压迫意味。 被磨牙的人肩膀紧绷,失焦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白墙上,灯色昏黄,以暧昧的角度无声洒下,勾勒出两人亲密无间的影子。 这是他经常对江声干的事陈里予漫无目的地想,吃醋的时候,经常这么咬他,然后看着留下的牙印心满意足,像圈占领地的猫科动物。 下一秒,他茫然的眼睛略微瞪大了。 吃醋 江声是在因为他吃醋吗,吃醋了,所以表现出这样反常的动摇吗 短暂的讶异过后,心头陡然涌上了某种更为温热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他,让他松了口气,在那次江声生病又痊愈过后,久违地尝到了让他安心的满足感。 不是没有见过江声为他吃醋,只是这个人惯常温和,总能将这样不甚理智的情绪掩藏得很好,以至于等他发现的时候,通常已经是江声自我调节完的状态,偶尔有一两次被他抓个正着,也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表现出明显的动摇明显到主动违反了与他的约定,还第一次咬了他。 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了吗 原来占有欲强烈、被长久分隔两地的思念折磨的,不是他一个人。 江声少年轻声开口,细听之下,话音中还藏着些许刻意压制的颤抖,你是,吃醋了吗? 是。不肯主动说出口,被心上人猜透的时候,倒也还是如常诚实地承认了。 他难得耍一次小脾气,哪怕不被陈里予点破,也会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继而调整状态恢复原样。江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退后一步,正打算说些什么挽回现状,就被一根细白好看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陈里予顺势站起身,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