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爹:完了!被爆的好狠!
从大堂中飘了出去,与此同时外面也传来各种哀嚎声。 宁楚对石之轩超级有自信,别说外面只来了一百多人,就这种会打家劫舍的低级盗贼,就算再来一倍也不会伤到石之轩半分。可就在这时,宁楚顿觉身边有人出现,由于内力被封,宁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人拦腰抱住,朝后堂疾驰而去。 “放开我,你是打不过他的。”宁楚抬头看着一脸刚毅的跋锋寒,淡淡地说道。 2 “那我也要试试。”跋锋寒坚定地回答道。跋锋寒绝对没有想到,在这塞外荒凉之地,竟然能遇到宁楚。 在看到宁楚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对宁楚思念过深而产生的幻觉,否则他又怎么可能看到宁楚变成了一名女子? 可是在看到他身旁之人的面容时,他才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虽然石之轩染黑了鬓发,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但这人的容貌他绝对不会忘记。正是他,把他的骄傲狠狠地踩在了脚底。正是他,迫他忍痛离开宁楚,饱尝相思之苦。 跋锋寒也不是没有想过,石之轩迫他离开宁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也能看得出来侯希白对宁楚的爱恋,本以为石之轩是为他的徒弟侯希白才清除情敌,所以他虽然感到不忿,但也不以为然。毕竟一个男人若是需要师父出面才能争夺爱人,那么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得到宁楚。所以他才能毫无牵挂的离去,全身心地把自己投入武道的修炼中。 可是今日一见,跋锋寒才惊觉自己可能是想错了。看样子分明就是石之轩胁迫宁楚单独上路,而且还为了掩人耳目而让宁楚扮成女子,而看宁楚那虚浮的脚步,明显是被封住了武功! 跋锋寒当时就一股怒气上涌,险些当场就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幸好他及时克制了自己,才没有当场出手。 他知道石之轩武功的可怕,所以不能硬抗,只能寻找时机。 作为一个猎人,必须要有耐心。 跋锋寒此次而来,是为了杀狼盗。但在他看到石之轩冲出去之后,却没有助他一臂之力的想法,而是坚定地冲向了宁楚。 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那一百多名的狼盗,他杀起来有些费劲,可能还会受些重伤,但换了石之轩,也许连伤口都不会有一个。 2 跋锋寒在抱着宁楚冲出大堂之前,从桌上摸起一个切羊rou的小刀,抬手便解决了不远处的老板娘。他刚刚已经发现,这老板娘偷偷地吃了解药,恐怕就是在壁炉里下毒的狼盗内应。这也能解释为何饮马驿光靠收取行人的住宿费就能建设成为要塞的规模,根本就是有狼盗在身后支持。 宁楚并不意外,跋锋寒不出手的话,他也会让跋锋寒解决那个老板娘,毕竟他们若是离开的话,恐怕老板娘就会对这大堂里中毒的人痛下杀手了。 跋锋寒出手迅如闪电,当听到老板娘的尖叫声嘎然而止时,他已经带着宁楚冲到了回廊之中。沿着回廊挂着的风灯在风雨中摇晃着,烛火跳跃不定,看得宁楚一阵心悸。 “先放我下来。”宁楚忽道。 跋锋寒的脚步立止,却犹豫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宁楚,没有放手。 宁楚没时间和他废话,直接扳开他的手跳了下来,然后开始脱衣服。 石之轩一开始披在他身上的狐裘披风由于大堂内温暖,早就脱掉了。宁楚现在脱的是石之轩逼他穿的女装。 他早就受不了穿着女装被人当女人看待的感觉了,宁楚几下便把那件藏蓝色的女装脱下扔在了地上,顺便还把繁复的发髻拆开,把石之轩硬插在他头上的玉钗甩手扔掉。 跋锋寒见了他的举动,不禁勾起嘴角,朝宁楚的耳垂摸去:“还有耳环。” 宁楚扯下耳垂上夹的翡翠耳坠泄恨似地抛入天井中央的大水池,然后拢了拢散在脸颊旁的碎发,朝跋锋寒张开双臂,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