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大人?猛!
给寇徐两人打掩护,他们也上演了一场活春宫。只是上次的他还能坦然相对,但这次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些不自在。 是因为知道了侯希白的心意吗?宁楚看着侯希白俊秀的面容开始发呆,虽然他觉得以前那个无牵无挂潇洒的自己很不错,但他不得不承认,被人珍惜被人呵护被人在意的感觉,就像是毒药一般,令人上瘾。 侯希白知道危机已经解除,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愿起身,他一直守礼而自制,可是真当宁楚柔顺地躺在自己身下时,他发现有些事真的不是一咬牙就能够忍过去的。 脖子上刚刚被宁楚咬过的地方,火热而又guntang。 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当什么兄弟了,就算被宁楚疏远,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楚弟,我……”侯希白刚鼓足了勇气开口,却感到双肩xue位一麻,竟被人在身后点了xue位,连哑xue都被封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正惊骇不定时,被人一掌扫在地上,侯希白看清对方身形时,才知道天策府上下竭力在找的贼人是谁。 “希白,这个人不值得你钟情。”石之轩盯着床上没有半分慌张的宁楚,冷冷道。 宁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觉得现在的这种场景简直荒谬至极,懒懒地挑起眉眼道:“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侯希白本来都已经绝望了,自己的心意居然从师父的口中说出来,断绝了他最后一丝念想。可是听宁楚的话语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顿时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可他xue道被制,根本无法动弹,连哑xue也被封住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石之轩听着宁楚用“我们”这个词,显然已经和侯希白不分彼此,更是一股怒火直冲心头,指着宁楚朝侯希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怒道:“这人连岳山都能鬼混在一起,分明就是谁都可以上!你怎么能喜欢上这样的贱人!” 侯希白一愣,他倒是知道岳山就是徐子陵假扮的,可是他被点了哑xue,无法开口。只好看向宁楚,希望他解释。 宁楚却冷冷一笑道:“谁说我谁都可以?像你这样的,就不可以。” 石之轩也是被邪火冲晕了头,看着床上衣衫半解的少年,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只要证明了这个少年水性杨花,就可以让不知悔改的爱徒从镜花水月的爱恋中清醒了吧? 黑衣衬得少年的肌肤更加如玉般白皙,一双晶亮的眸子散发着倔强不屈的亮光,犹如宝石般令人迷恋,石之轩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朝他伸出了双手。 少年像是知道了他的企图,却并没有太认真的挣扎,而是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石之轩在心内唾弃着对方果真靡乱,却止不住一波波涌上的怒火。 他为什么不拒绝?真的是谁都可以吗?他怎么会这样不知道自爱? 石之轩本是只想做做样子给自己徒弟敲个警钟,可是却不知为何停不下来了。 也许是多年来并没有与人如此亲近,一旦放任自己沉迷,就瞬间无法自拔。 “嘶啦!”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房中响起,石之轩着迷地贪恋着掌下细腻的触感,从少年小巧的耳边一直向下摩挲着,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圆润的肩膀……咦?为什么少年的左胸上会有一片痕迹?也不知道是之前哪个男人留下的,石之轩不爽地低下头,想要用唇重新覆上新的痕迹,却发现这个印记并不是最近才留下的,年代非常的久远,好像是长时间用内力透入而留下的…… 石之轩背脊忽然间泛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好像是心中紧闭的一扇门倏然打开了一般,许多事情都有了解释,刹那间豁然开朗。 为何对除了岳天外的男子都不假以辞色的石青璇会对这个少年宠爱有加? 为何本属于碧秀心的灵犀剑会被石青璇赠与这个少年? 为何这个少年会失传已久的道心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