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地牢
反笑。 “你倒是无私真诚,弃家族与百姓于不顾,向外人献殷勤。为了你的野心就算所有百姓都为他人奴隶也无所谓吗?” 兄长嘴唇紧闭,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我说的后果是他没想到的。 “无知是恶。”我甩手拍了几下他的脸颊,贴在他耳边轻语:“好在我可以慢慢教你。” “把这匹害群之马带去地牢。”我拿出领主威严站起身下了命令,随后侍卫们把他拖出了殿堂,已经等待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当我把今天的事情处理完时已然深夜,我没叫人跟随,只身前往地牢。 终于是时候享用我的胜利果实。 我看到兄长浑身赤裸的以躺姿被固定在木台上,木台上方有两根铁架,他的四肢被镣铐拴在上面,就像运输牲口一样。这样一来他的四肢就无法合并弯曲,卵蛋与yinjing,还有粉红的xue口无法遮掩地摆在我面前。 地牢深处平时不会有照明,我把火把固定在墙边,晦明的火光下,兄长被刺得眯着眼睛看我。 “晚上好,兄长。”我去旁边的刑具架子上挑选趁手的,现在的他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野兽,我突然感觉那些精致恶毒的鞭子都不适合他,于是随手拿了一根一指细的长木棍,在空气中挥了几下后向他走过来。 他紧张却无法合起身体,xue口也跟着紧缩,一脸屈辱不肯看我。伊莲娜扯开他的衣服时他也没这样害臊,我有什么特别吗? 我用木棍顶端戳着他的xue口,就像颗软烂的莓果,因木棍的戳弄顺服地变形。 他人高马大,下面那东西也长得那么大我没感到意外,但没想到这xue口也生得这样烂熟,我嘲讽地笑着问:“你这儿被多少人玩过了?” 我用棍子浅浅地插进去,他闷哼一声,终于不在装死。 “你杀了我吧。”他哑着嗓子说,冷冷地盯着我,“既然都给我坐实了罪名,这样羞辱我还有什么意思?” 我倒是没注意他说什么,用木棍拨弄他的乳粒,从一开始的浅凸到后来明显地感觉到它阻碍木棍的平扫也只有几下的功夫。 他在我面前变得更加不愿承认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冰冷的眼神与情欲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异样的情絮。 “羞辱?”我用木棍轻轻地敲着他的yinjing,微微用力地划着下方的经络与会阴,直到它冲血挺立。 他屈辱地咬紧下唇,闭上眼睛,好似厌恶自己无法抑制生理反应似的。他对伊拉公爵,对侍女与伊莲娜都能张开大腿,怎么对我就是这幅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meimei这个身份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