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冰冷
狠戾一把掐着他的腿根将硬生生他摁下去。 “嗯啊——!”那男孩一下子将那庞然大物坐进去后整个人放荡地痉挛起来,扬起脖子呻吟呼痛。 “嘶……我要没事先扩张,下面就要裂开了。”那男孩虽是埋怨但眼神中确是赤裸的渴望,“别端着了,都来这儿了,把你的欲望也放出来吧。” “叼着,你的话太多了。”我将手边的装满红酒的高脚杯递到他的嘴边,让他仰着头用嘴叼着杯脚。被这样羞辱后他下身那性器都要支了出来,不用我说便撩开自己的衣服上下耸动着腰腹将那巨物吞吐,每次抬臀都会带出一圈嫣红软rou,同时抡起鞭子大力抽打自己的胸与小腹,只是衣料阻隔欣赏不到他的发红的肌肤。 这样激烈的晃荡不一会酒液便撒了出来,如果这是兄长我一定会让他用身体记住违背命令的代价,只是他并不是我的人,所以我只是在他舒服得要射精时死死摁住了他的马眼,让他在高潮的边缘却得不到释放几乎崩溃地流泪。 他的主人趁机给他上了乳环并坠上砝码,收紧了项圈让他窒息,又拎起细鞭敲打他的脚心让他被痛苦与快感围剿。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你愿意为我去死吗?如果我将你屁股下这东西换成利剑,将你嘴里叼着的东西换成guntang燃烧的铁液,你还愿意向我献媚吗?” 他看着我过于疯狂的眼睛,突然浑身打起冷战,但那根性器被我死死地捏着无法逃离。 让别人恐惧却只能因为更大的恐惧选择臣服而不是远离我,看他在理智与人性之间挣扎,最后一步一步走入我设计的残忍结局是我特有的癖好。 我爱兄长,所以有些事情不愿让他知晓,但我的爱实在少之又少,只够向他一个人隐瞒。 “你喜欢用什么抽打身体?带着倒刺的骨鞭还是能剐下血rou的铁锏?如果我想看你自己咀嚼自己的血rou与骨头,你会怎么满足我的欲望?” 这男孩突然看着我瑟瑟发抖起来,流着泪瞟向他的主人,那女人见到这眼神后立刻走向我要出言制止,我怅然地松开手指,那男孩瞬间射了出来,爽利几乎昏厥,跌在他主人的怀里,白嫩性器上还印着我刚刚留下的红色指印。 男孩被抱在凳子上,缓过神后才和我说:“我还以为你是新手呢,其实你很擅长啊,我就喜欢你冷冰冰的眼神,差点都以为你说的那些是真的了。”他看着我意味不明的表情后有些愣住,紧忙问了一句,“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我开玩笑似的回了一句,那男孩便松了口气与我一起笑。 现在想起来,兄长说我冷冰冰会不会因为这个?我虽与他坦白但也是有所保留的,父亲与臣子的死我都说成了病逝,兄长就真的以为是疫病,还提醒我多加衣服,别喝冷茶。 我闻了闻我的手指,干净白皙,一点血腥味也没有。不过下次做事还是要更不留痕迹,以免吓到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