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地震
“小心!”我拍着兄长的手臂提醒。可是为时已晚,为了躲避巨树,我与兄长一同滚下山谷。我掏出佩剑插进树干找到了一个着力点组织我们下落,可我一个人难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碎石不断地落在我手上直到最后我的手都要失去知觉。本以为这下我与兄长可能都要双双殒命,但兄长突然发现了一个刚好滚落到我们附近的中空树干,并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我钻了进去。 幸好我们领地森林都是硬木,无休止地滚动中我们终于被一块巨石拦下,兄长的身体与硬木瞬间将我挤在中间,我顿时眼冒金星,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我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最后是兄长刨着泥巴将我拽了出来。 尽管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但我从没有这么狼狈过。随行的人就算活下来的也在遥远的山脊处,在离领地外如此远的荒郊野岭,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象征身份的佩剑留在了山上不知道哪棵树上,手上权戒上镶嵌的蓝宝石也被磕裂了,浑身都是泥污,眼前的景象不再聚焦,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痛苦。 我们领地很少地震的,我想起我亲手杀死的大臣在死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详,今天又在祈福的路上突发地震。我自觉我对命运的态度已经很谦卑了,可它仍对我多加磨难。在冰冷的泥泞中,我不禁感到凄凉,我还要承担多少苦痛才能得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还是说我现在已经死了,这里只是我的地狱罢了? “克洛伊!克洛伊!”兄长拍着我的脸焦急地喊,他的声音与我脸颊火辣辣的痛将我拽回现实。 原来我还活着。 我剧烈咳嗽起来,耳畔的声音终于清晰,兄长用手掌敲打我的后背,见我清醒过来便立刻将我抱在怀里。我看见他的后背止不住地颤抖,听见他吸着鼻涕哽咽。 他在哭吗?为什么而哭? 兄长救了我,他在为我活下来而哭吗?在他心里,我除了是那个不近人情,打碎他幻梦的领主外,我仍是他的meimei吗? 他的一切行为都让我不解,在我心里他应该是恨我的,而且他已经恨了,他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他可以对所有人都和善除了我。 一定有哪里错了,我对他的推论一定有哪里错了。我需要重新思考,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如果再停止思考我就会与死人无异。 “克洛伊,你怎么了?!和我说句话,求你了!”他见我迟迟没发出声音立刻大力摇晃我的身体,检查我的瞳孔,本就还犯恶心的我立刻甩开他拄着地干呕起来。因为中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也什么都没吐出来。我擦了擦嘴艰难地想要站起身,但脚踝传来剧痛让我又跌回兄长的身上。 “小心,你的脚崴了。”兄长立刻接住我,扶我坐在地上,脱掉我的鞋帮我掰正。这一掰痛得我眼冒金星,我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