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全部
出规定的限制,只不过富农与商人缺乏政治保护,就算被这样压榨也无处伸冤。 西奥多不聪明,他能想到这样谋财就说明这种手段已经屡见不鲜,可我却从没听到过一点风声,他们的苦难竟从没抵达过我的耳朵。 最后一张牌翻开了,一切如我所料,我押上全部后将我的手牌展在桌子上,挑衅地看着那个男爵侍从慢慢地说:“同花顺。” 男爵侍从见我如此大的牌型并没有吃惊,相反,他与他身后的侍从尖锐地笑作一团,等他们笑够了才打开自己的手牌,一张红心A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你的运气很好,小姐,只不过牌不是这样打的。”男爵侍从摇晃着手中的A将两腿搭在一起,靠着椅背傲慢地说:“可惜了,我是皇家同花顺,最大的牌型,你输了。来人啊,把她带走!” “我meimei才不会跟你走!你知道她是谁?!”兄长立刻把我护在身后,虽然我很喜欢他为我着急担心的样子,但是他怎么能到现在也没看出来呢? 在他们一哄而上与兄长打成一团之前,我用面前的木头酒杯猛得砸在桌面上,引起的巨响让他们都停下动作看向我。我用冰凉的目光扫视男爵侍从一行人,用弗兰语低声说:“没想到这里也有勃艮第美酒。”话音刚落他们的脸色剧变。 “勃艮第美酒”是贵族中出千的暗语,是指周围人通过倒酒或碰杯等小动作进行换牌看牌,他们以为我只是富农没有见识所以根本没有遮掩,但我早就知道这场牌从一开始我就必输无疑。我表现得越像一个贪婪愚蠢的赌徒,他们丑恶的嘴脸就会露出更多。 此刻他们惊愕地面面相觑,男爵侍从发现我能听懂弗兰语并看破了他的骗局后变得十分慌张,不过他还有最后的筹码,“你能听懂又如何!无论怎么样赌局已经结束了,合约已经落下了西奥多男爵的印章!你要么交人,要么交钱!” “我的身上确实还有真金白银。”我冲他们笑,一边说一边慢慢解开衣裙,那些人惊恐的眼神重新变得轻蔑暧昧,我又从一个危险博学的人变成了一个货物般的女人,他们鬣狗吃rou般盯着我的腰身,都要刺透着我的身体。 多么可悲,我的领地上竟有这么多丑恶的人,他们让我的耳朵闭塞,让我的领土衰弱。 “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要!” 那柄藏在我衣服里的领主佩剑一下子被我拔出,我将镶金勾银的剑鞘扔到他们脚下,一把银剑明晃晃的被我握在手中。 “啊!要杀人啦!” “大胆!快把他们抓起来!” “来人啊!” 一片惊呼慌乱中,一个眼尖的文员认出了剑鞘上的家徽图案,“这是……这是领主大人的剑!” 此话一出一切声音都安静下来,他们顶着那柄剑鞘,比见到我本人的神色都虔诚惶恐。黑发、地震、兄妹、佩剑,一切线索都穿起来后,那侍从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瘫跪在地上。 我将那生效的违法卖身契拿在手中,如果要治西奥多男爵的罪一定要有证据,现在老牌贵族结为同党难以撼动,可这男爵侍从却只要我区区几百达比就卖给我这样一份厚礼,这可比勃艮第美酒更令人心醉。 兄长为了助我声势,带头单膝跪在我身前,大喊着参见领主大人,那些农民与男爵一行人弄清情况后也纷纷跪下。我并没有那样高大,但现在我双手持剑只能看见他们的头顶。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凌乱的桌椅还有穿着破布与锻衣的人们聚在一起,我穿着脱了一半的农妇衣服,身边没有成群的骑士与侍女,只有兄长一人。 这就是我第一次挥舞权力大棒的舞台。 “你们为领地开垦坚硬的泥土,开拓寒冷的森林,领地需要你们,可我一直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