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的贱狗T脚TP眼的奴隶
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他要发出声音的刹那,一只温热带着烟草味道的嘴,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是陆凛。 陆凛用自己的嘴,将乔语所有要出口的惊呼、呜咽、求救,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乔语的身体被迫与陆凛的身体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陆凛身上灼热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雄性荷尔蒙让他既恐惧又熟悉的气息。他能听到陆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外面林枫焦急的翻找声,以及保安不断催促他离开的对话声。 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乔语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一半是恐惧,害怕自己被林枫以这样不堪的姿态发现;另一半,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病态的安心感。 在这个随时可能暴露绝望的境地里,唯一能给他带来“保护”的,竟然是这个一直以来都在侵犯他、折磨他的男人。 恐惧,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 2 陆凛的吻,从一开始单纯的封口,逐渐演变成了一场带有惩罚性深吻。他的舌头撬开乔语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搅动着、吮吸着,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 同时,陆凛的手,也没有闲着。在黑暗中,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有自主意识一般,开始在乔语光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上游走、安抚,然后是……玩弄。 他的手指滑过乔语平坦的小腹,在他那可怜已经半软的性器上弹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他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禁地。 当陆凛的手指,找到那个依旧塞着金属肛塞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后xue,并恶意按压下去时—— “唔——!!!” 乔语的身体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弓起,撞在了陆凛坚实的胸膛上。一股无法言喻混杂着恐惧、羞耻、快感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他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什么是侵犯,什么是保护。 他只,在这个绝望窒息的黑暗中,唯一能与他共存的,只有身后这个男人。 他开始主动、热情回应着陆凛的吻。他伸出舌头,笨拙与陆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不再是无力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陆凛的衣角。他的身体,不再是僵硬抵抗,而是柔软、顺从紧贴着陆凛的身体,还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摩擦着。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这片黑暗中,向他的主人,进行了一场彻底yin乱的告白。 2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林枫和保安,一无所获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安全后,陆凛才缓缓推开了柜门。 一线光亮照了进来,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乔语浑身脱力从柜子里滑了出来,瘫倒在陆凛的怀里。他的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他抬起头,痴痴看着陆凛,然后,伸出舌头,将陆凛嘴角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主人……”他用微弱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的气声,在陆凛耳边轻语,“我好喜欢……” 陆凛看着怀中这个眼神和姿态都彻底改变了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而又满意的笑容。 他低头,在乔语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带着恶意的说道: “看来,仅仅是在这个房间里玩,已经不够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