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的时候拉住了方墨的手，

    “老师，能不能告诉我江与可和林明衍是什么关系？不要骗我。”

    方墨转过身，温柔的神色消失不见，他把娄小谷的胳膊重新放进被子里，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知道又能怎样？”

    娄小谷眼睛里淌出泪水，“求求你，告诉我。”

    方墨俯身擦掉娄小谷的泪水，很轻的叹了口气，

    “你真的很不乖。”

    “老师......”

    娄小谷急的要坐起来，方墨有些冷漠的把娄小谷重新按进被子里，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林明衍......江与可是林明衍的初恋，青梅竹马的初恋。”

    ......

    一整个下午娄小谷都很正常，甚至心情转好的和方墨说笑了一会儿，又吃了方墨特意给他做的晚饭。没想到到了晚上，娄小谷突然开始发烧，病来如山倒，心伤加受伤，忧虑过度，体温直逼40度。

    方墨半夜来看娄小谷的时候才发现娄小谷发了烧。叫了私人医生，打了针开了药，温度迟迟退不下。

    “病人需要静养，他身子骨本来就虚，又受了伤，本就是元气大伤，这又高烧，现在是虚上加虚，切不可再有任何闪失，不然这病就好不利索，以后落下了病根，是一辈子的事。”

    方墨送走医生，给昏迷中的娄小谷喂了药，倒了杯酒，去了阳台。

    夜晚阳台风大，吹的人脑袋分外清醒，方墨给林明衍打去电话，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人你不要的话别糟蹋，他受伤生病跟你脱不了关系。”

    电话对面的林明衍沉默了几分钟，

    “你是他的什么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找我兴师问罪?”

    方墨笑了一声，笑声在夜晚的阳台上格外响亮，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最后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接他，他现在睡在我的卧室。”

    林明衍已经很不耐烦，办公桌上摊着一堆资料，署名是娄肖沽。

    “你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我们还没熟悉到可以闲聊的程度。”

    方墨抿了一口酒，等着辛辣液体的回甘，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一定是娄肖沽。”

    烟雾缭绕中，林明衍把面前的一堆资料扔进垃圾桶，点开电脑桌面上的文档，

    “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你不用在我这里装糊涂，我们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方墨，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他生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

    林明衍几乎咬牙切齿。

    方墨冷笑一声，“他是在找你的路上出的事，他死了多久，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替代品？然后像对待他一样对待娄肖沽？”

    “你不也是把他当替代品，只是说的好听，实际上比我更虚伪，大家都差不多，不用在我面前装。”

    对面停顿了一下，

    “至于娄肖沽，你想要就要，我不会跟你抢，不过是个替代品。”

    林明衍挂断电话，掐灭烟头，点开文件中的视频。

    视频模糊不清，是监控录像拍下的娄小谷生前在剧组的最后一场戏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