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那里的世界也不是她们这种一介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还是赶快跨年吧。 …… Five、Four……数早了。 FiveFourThreeTwoOne。 耶!续摊!←这是现场x20000人的基本心里呐喊。 那麽,2016年的第一天第一餐要献给哪里好吃的呢?←x20000-19997 连假是美好的日子,睡饱再说。 於是凌晨01:00直到中午12:00,新丰街某一户家人人睡觉,雷打不动、闹钟叫不醒,除了一楼的水塔专用开关正在“嘎嘎”响以外,要不是棉被卷来卷去的声音还有些“可测的生命迹象”,否则寂静到中午的满室黑暗和cH0U油烟机都要让别人差点举起锅铲在大门上刮三下。 喔不,说不定一下就醒了,然後还得急急忙忙跑下楼请求对方别再“叽~”。 唔,略过她吧。 人人睡觉不要算她一个,毕竟真实的她没有一个真正的身T。 她坐在床上脱掉睡衣,冰凉的双手无意间碰触到自己的腰际,脑袋里忽然想起岳以菲和简扶摇三天一小喊、五天一大喊的“好细呀!”说, 有一次主T在喝汤,“小若若你好细喔!”简直可谓极端高智商的杀人手法,既能调戏人,又能呛Si人。 “於若凌”盯着花岗岩砖地板好一会,试图将意识缩回她与“她”的共载区里,最近主T的脑波起伏很大,估计再没两天就准备“醒来”,她所期望的,是主T能够真正的、清楚的悟得什麽称为过去、又什麽称为现在,哪些可以不管、哪些必须得管,权利自由以及责任义务的差别,主T将两者完全弄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b如说从一开始就被霸凌是责任、义务习惯----毕竟主T才刚脱离受欺压的生活半年多----;而能够逃避相关事物则是权利、是自由,而这种结果最後将导致主T无法痊癒、被主T所放弃之人事物也无法痊癒的状况。 恶X循环。 哪怕主T意识不断逃离这些东西,她也必须全力修正她的思想,她认为即便处於痛苦和挣扎当中,进行拯救仍然是必要的,就算“必要”会带来更多在本我里的负效应,因为只有他们从中解放,才能回来解放主T,当然不回来的机率很高,但是她却想赌一把。 从义务论来看,当其他人身处於痛苦之中时,大脑会下意识对主T产生“没有资格b他们活的更好”的想法,她猜想这是主T平常看太多古装剧和电影所导致的间接催眠,可是问题就出在接下来应该要进行的“动作指令”却被强迫停止,竟一样是从大脑发下来的命令,过去她不常“出来”,在自我的小房间里看得很清楚,由於道德和私利两者都太过强大,导致大脑没有足够能量辨认哪一个应该优先处理,於是这两团数据互相交杂不清,如同滞留锋一样,走过的路径只会带下暴雨和杂乱。 而所谓的“能量”则是指心智方面的再开化,大多数人----除了活着不是只活出年龄的成年人,否则大部分都倾向於自我中心论,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在现代社会不偏私利简直就像银河系爆炸一样可怕。 但主T是个基督徒。 是个基督徒。 短短五个字,信仰的力量能够颠覆一个正常人自以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更别提主T目前只是个青春期的小P孩----还不是一般Y沉的小P孩,自然就做不到完美处理私利与至上真理间的平衡。 所以她需要来成全这一个难以掌握的平衡点。 “於若凌”从共载区退回身T里,脸sE有些难看。 为什麽? 为什麽连在沉睡都要给她下达早餐想喝鲜N茶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