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
不爽的家伙说的话, “於若凌你是不是有什麽问题?你乾脆头发剃一剃出家算了可以吗?” “你绑马尾g嘛留两撮蟑螂须在旁边,你当你是蟑螂吗?打不Si的小强?” “於若凌你们组怎麽安排你去当贞子啊?你是不是长的太像鬼?” 虽然蟑螂须的问题只是头发太短弄不上去而已。 等等等……於若凌觉得脑袋有些打结,她怎麽想到这里来了?不过想想那家伙说的好像也没错,最近她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奇怪到自己都觉得很……不对劲,那种和“人”之间互相交流连结的关系变弱了,反而是“非人”的连结关系变强了,不论是整个大自然、动植物、甚至是……看不见什麽的,知觉的到,但G0u通不了,就像你能藉由医学知识了解“狗的表达”或“喵主子的表达”,但牠们不会“开口”和你说话一样,你只能感受到牠们就是在……那里。 真怪,她想,却又挺喜欢的。 回到产间,於若凌食不之味解决掉午餐,人生第一次发现“吃”似乎不是那麽需要重视的问题,即便她还是一个吃货、还是喜欢接近美食,不过……只要在不会Si的前提下,进食又有什麽必要呢? 满足个人口腹yUwaNg而已,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她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柠檬红茶,无意识咬着x1管,自觉对於生命和活着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又多认识了点。 二楼客厅回荡一阵飘渺之音,gUi甲和弦之间摩擦的“滋滋”声几乎不复见闻,摇指流畅泄出,在不同粗细的尼龙弦间来回扫荡,一首“乌苏里船歌”随着水流婉转波澜而去,在炽白日光灯管之下尽数爆开,彷佛那些歌声和船声水声不过咫尺而已,琴声蓦地断绝,停在徵音。 “手好酸,”她挪了挪位置,把椅子再拖出去一点,右膝不小心碰一声撞在脚架突出的部分,於若凌“映景的”骂了声,“靠。” 一天过去,昨天下午於肖慧进产房到今天早上都还没有消息报回来,她脸朝下压在从大坪顶搬来NN家的小红的弦上,深深感觉到什麽叫做“生孩子”,光用想的都累了,痛了大半夜还不够baby的头宽,又不能睡! 想给自己妈点个Ai心。 她忽然急匆匆跑去楼下,一把接起电话。 “小麻吉~小姑生完溜!” “真的?几点?” “医生说10点47分啦!” 於若凌缓缓g起嘴角,一抹难得一见的柔和显露出来,看来嘛,今天中午加晚上大姑又得非“大餐”不吃了,“叫什麽啊小名?” “芽芽!” 她噗一声笑开,小姑他们是故意的吧?一个豆豆一个芽芽什麽的,全家都是自然人文组合,b如北“魏孝文”帝、於肖“慧”、“豆子”、“芽儿”,可惜听说小姑不打算再生一个,否则可以叫菜菜。 “喔~那名字呢?” “不知道欸,他们还没取,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 挂掉电话,於若凌顺手拿起手机发了一通讯息传给李乔,表明午餐大概会和大姑一起出去吃的意思,她在黑sE真皮沙发上坐了会,将放在电子琴上的纸袋拿过来,从里头掏出一件绯sE水袖长裙以及只遮住半张脸的狐狸面具。 “都要放暑假了我还是不知道要收哪里好?”她喃喃自语。 这套戏服是她彻底沉进古代文化和历史的媒介,於若凌不想轻视,或许在心灵身份上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古代人,只因为她不管是和同龄还是和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