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
“天韵姐,这里,bE9 ,这是什麽?”她指着约书亚乐团的一首歌曲----永远敬拜,其中一段的最後一个和弦问道。 “这个有点复杂……,没关系你先弹降E的增三和弦就好了,原本第五音降B不是吗?你改成B,还原它。” 陈天韵从傅襄秦那里绕了回来,自上一次献诗之後,她的父亲----也就是这间教会的牧师,再一次邀请Arise青少年敬拜乐团登台,时间暂时订在九月中旬,虽然她目前还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执事们正在讨论是否可以让乐团在12月底圣诞节的前一个礼拜天下午,出席将举办在高雄国际机场对面休闲公园的“圣诞传Ai嘉年华”。 如果最後这项提案过了,她打算释出三首他们从来没练过的新歌,三位司琴轮流站主琴、副琴、副领的位置,音珂和襄秦是绝对没问题的,她们在教会的时间待得够长,即便技巧不熟练却已经很明白敬拜的意义,唯一若凌的弹琴风格有些问题,当然她相信对方晓得敬拜乐团的主旨是什麽,但那样的琴声听起来竟然无端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在上帝面前完全放不开心x又或好像在b迫些什麽。 而陈天韵,Arise的当家顾问,则完全Ga0不懂问题的症结点在哪里。 解答了於若凌的疑惑,她藉着团员重新走过歌曲进程的空档时间,走下讲台细细思想该怎样才能使得在乐团中琴技算得上是Top的她,能在“情感表达”方面更进一步。 移时,陈天韵除了强制人家参加礼拜六的聚会以外,其他连点一点也没有,她b於若凌本人更加能够了解不想稳定聚会的原因,或许於若凌并非足够认识自己,而是认识的太深反而全弄做了一团乱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元俊凡这块心思大木头都发现了问题所在,甚至私底下找过她不少次商量於若凌身上隐隐约约透出来的Si气,若不是还有上帝在背後支撑,恐怕那团Si气也全都变成了现实。 但单对她又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好像专门要监管犯人似的,陈天韵盘着双腿坐着听团员们的练後会议,终於得出一个无b完美的结论。 那麽委屈Arise乐团做障眼法,把他们一起拖下水吧! 於是乎,8名无辜的正常聚会人士陪那唯一1名不无辜的百年聚会人士,承受了整整10分钟“论聚会的重要X之刍议”。 咦咦咦天韵姐,什麽时候团规有“一个月最少参加两次青少契的聚会”这一条呢???於若凌呆滞着一张脸,懵地瞧着那张明显是加入新团规的A4纸张,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强迫入伍了。 可是她上天下地好不容易才找到让她想继续待下去的团队,这里也几乎是她认为有同伴气息的团队,即便她不够资格成为他们的同伴,不过能厚脸皮留在那她很开心啊,况且音乐是她目前唯二最专业去敬拜神的方式了,给神她就想给最好的,要是连这块长处都被夺走不能再进步的话,她哪敢在众人面前司琴、又哪敢再对神说“我是祢的司琴”啊。 所以天韵姐……,你真的不再好好考虑考虑?? 於若凌自从马克先知的医治特会结束後,虽然终於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去和不认识的同龄接触----只限一对一----,但是不代表她从此无所罣碍,尤其在交际那方面,她清楚自己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一段稳定的朋友关系,诡异的是这种感觉,只展现在教会的青少契当中,兴许她并不是不敢交朋友呢……,而是在害怕真实的信任,一个人在谎言和欺骗以及孤独当中待得太久时,就连寻常宠物对他所表现出来的撒娇或安心也会感到受宠若惊。 她猜想她就是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