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陈年旧账
没有。顶着杜姐的追杀的同时,还得应付加塞的学生。他想不到比这更令人心烦的事了。要是这时候有人好死不死提一嘴“江郎才尽”云云,他简直可以当场高血压发作当场发作脑溢血。 众人齐齐站起来,李兰舟拿起盛满白酒的酒杯跟着站起来,想着干脆酒精中毒与在场所有人同归于尽算了。 正想着,徐梦之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白酒,大大方方地偷天换日替换成一高脚杯白开水。 李兰舟没有动杯子,他看了眼将白酒一饮而尽,笑得体面完美融入一桌人当中的徐梦之,什么也没说。 话题从叙旧转移到孩子再转移到事业,李兰舟一个都参与不进去,靠着徐梦之的提点凑和两句。话题穷尽时他们聊起老师。彼时李兰舟刚在洗手间尝试完每一种洗手液,在心底对每一幅墙绘嗤之以鼻后,恋恋不舍踱回来,在门口站住了脚。 “你们还记得杨老师吗?就是杨晓风。” “杨晓风?是不是那个朱薇的老公?给我们上过课的。” “没错。” 一个声音压得很低:“他08年不是去世了吗?” 一片或惊或叹的唏嘘声。 “怎么死的?”“太久了不太记得清...好像是说癌症?谁知道呢。”“你去他葬礼了?”“我没去。”“我去了。”“你去了?怎么样?”“忘记了,太久了,就普通葬礼呗,还能整的和婚礼一样?” 一个声音冒出来:“杨晓风当时是不是被传出轨来着?”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动了学生吧,因为影响不好被压下去了,毕竟他老婆算是下嫁了,他这样太不明智。” “朱薇?老婆是朱薇他还敢找学生?” “我不确定!胡说的啊,听听算了。” “他是不是有个儿子?现在挺大了?” “不清楚,这谁关心啊。没了朱薇他算什么东西?” “那学生呢?那学生是被强迫的吗?”“被强迫的?杨晓风那么老实还能强迫学生?” “要是你情我愿的不得被他们家搞死?你们知道他丈人是谁吧?” “那学生是谁有人知道吗?”“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是不是咱们班的?是咱班女生吗?是不是咱们工作室特别漂亮的那个王珊珊,我当时看着她走路姿势可风sao了......” 徐梦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哎哟,那是牛蛙吗?我还没吃过,这牛蛙和青蛙有什么区别,谁能给我讲讲......” 太拙劣了。李兰舟无声地笑了一下,快步朝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