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阳台被欺负哭了
被稍稍吐出一段的药玉,又把药玉坚定地插了进去,白术“呜”地一声,抓着郁肆洋小臂的手紧紧掐着,难耐地想要挣动。 他含了这个许久了,任由药玉在他后面堵着、摩擦着、戳刺着,后xue敏感得不像样,此时郁肆洋稍微来个插入的动作他感受到的刺激都不小。 郁肆洋又抽出了药玉,再次插进去:“你明明很喜欢。” 白术忍着要发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地否定着:“我没有...我不喜欢!” 教室里的广播歌声突然在此时响起,短暂的音乐声回荡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窗外cao场上不知是谁喊了声“漂亮!”,明明他们的教室在五楼高层,那喊声大的让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学校下了课,有人回家,有人打球,有人听着广播曲,这无一不在警告着白术不应该在教室里和郁肆洋做这样的事,而且如果真的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白术眼中雾气朦胧,握着郁肆洋抱着他的小臂哀求:“不要再弄了!会有人经过的!” 郁肆洋好整以暇望着他:“你怕?” 白术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猛点头:“怕,很怕。” 郁肆洋只望向白术的手,上次他感受到白术害怕颤抖时,白术是主动过来抱他的。 郁肆洋轻笑着,“不对吧,你好像没多怕。” 他像是故意的一样,抱着白术从座位上站起,打开阳台门去了阳台处。 阳台被一道到白术腰腹处高度的围墙以及更高的栏杆围起,他们的教室在五楼,下午到傍晚的太阳金光柔和,微风荡漾开来时温度舒适,但白术无暇感受,他惊恐地看着栏杆外cao场上人影跟随球影跃动、一派热火朝天的模样,行人来去不断,在天台显然比在教室更危险!只要有人一抬头,就能发现他们! “不行...”白术抓着郁肆洋的衣领,慌张得妥协:“进去吧,还是进去吧。” 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低头抵着郁肆洋上臂,“进教室,或者去厕所,你想怎么弄怎么玩我都行,不要在这里...” 郁肆洋听到他闷闷的声音,抬起了他的脸,才发现面前的人眼眶通红,水汪汪的眼睛中满是惊慌。 郁肆洋皱着眉:“怕得哭了?” 白术避开脸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狼狈。 郁肆洋望了他几秒,忽地有些不理解。白术敢因为喜欢而直接绑架他,敢和他在学校厕所里弄,敢让他随意进入他家门,虽然多少是由于他恶劣地强迫,但白术也并不是完全地恐慌。至少在他看来,白术的反抗与害怕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羞耻。 是被各种使坏还往他怀里钻,在意识不清时会向他不自觉张嘴,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在怕什么? 郁肆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面向栏杆外,“都是在打球看球的人,不会有谁看上来的,就算是不小心注意到了,只会当我们是在阳台闲聊。” 他们衣衫混乱的下半身都被围墙挡着,别人看只能看到有两个人离得很近而已。 郁肆洋的声音温和有力,白术焦急的心神仿佛被泉水润过一般稍稍安稳,带着几分怀疑地看着郁肆洋,又望了望栏杆外。 此刻郁肆洋也没了再捉弄他的兴致,他把白术揉乱出褶皱的裤子整理好,又拍了拍白术的衣服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