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昨夜轻薄我还不够吗?()
十几日没见沈卿雪,韩奉虽知她忙绣坊的生意,却总忍不住想起她,他想要她来见见他。每当屋外头传来nV人的欢声笑语,他耳朵就竖起来,想要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什麽都没有,他更加靡靡不振了。 镇上土县官的老母亲过生辰,邀千户公公吃席看戏,戏台上唱的是牡丹亭,他听得眼睛朦朦胧胧,唱的仿佛是自己似的。 「每日情思昏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下了戏,台上舞起龙灯祝寿,披红绸的龙公龙母飞来飞去,韩奉觉得没个意思,想去别处听曲,吩咐手下放下贺礼告辞了。土县官憨实好客,就是不放他走。韩奉兴致不高也懒得同他纠缠,手下代为推脱了几次,又被拉回了戏台下吃点心,还是彭翼南来贺寿,土县官招呼他,没留意韩奉趁机溜走了。 他去了沿河商街吊脚楼喝酒,店里有唱小曲卖艺的,韩奉点了一出牡丹亭继续听,更烦闷不安得紧,好像他自个儿就是那思春的杜丽娘,一腔春情堵在心头散不出去,只能闷头喝酒。 河对面吊脚楼上的土娼,懒懒剔着牙,一对大得出奇的银耳环闪着人的眼,歪着身子坐在竹窗上对韩奉招手,。 「你找了个好地方,竟不叫我?」 彭翼南走进酒楼,很自然地同韩奉坐了一桌,倒了一杯酒。 他对那边土娼伸手打招呼,又来了一个nV人,一张白得吓人的脂粉脸,抱着把月琴弹奏。 「少主年龄不大,相好的倒多。」韩奉酸酸地说道。 韩奉对那些nV人毫无感觉,只是嫉妒眼前少年,年轻,奕奕有神,微黑的脸庞,宽阔臂膀,什麽都好,是nV子们最锺情的情郎。 「相好?不是,只是正好认识,」彭翼南摆手笑道,「第一个nV人叫贝莫,丈夫害肺痨,自己把自己卖钱,可她丈夫还是Si了;後面那nV人是她朋友,外地卖来的。」 「你们土司城也不给人家接济接济?买回来从个良什麽的。」 「不好弄啊,她会饿Si的。」彭翼南说,「苗人从良与汉人从良是一回事,也是两回事。说一回事,从良都是嫁人不接客了,两回事呢?土人不重贞洁但排斥外人,有些山寨穿的衣服不同就不通婚,她在镇上接过外人,回去也是难办。」 台上唱完戏了,韩奉刚转过眼给了几吊钱,再回到河街对面的土娼身上,忽见沈卿雪走到那吊脚楼下,进去了。 韩奉拿起剑就冲了过去,没听到彭翼南後面叫他。气势汹汹推开几个挡路男人,直往楼上房间跑去,一连踢开几扇房门,里面狎昵亲热的男男nVnV见他眼中冒着怒火,一副要杀人的模样,都大惊失sE慌忙套上衣服。韩奉一间间踢过去,沈卿雪正和两个土娼说话,三人都望向了他,一张皱巴巴的、凶横的脸。 「哎哟,这不是对面喝酒的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