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洞房花烛夜的伤痕()
韩奉在她眼前举起指头,紮满了细细的针孔。 「有这麽难看吗,我可是把指头都绣秃了,你瞧。」 沈卿雪捏着他的脸笑道:「我只瞧见你平日嘴那般碎,真自己做,偏偏做成这鬼样子,你呀,对自己倒是格外宽容!」 「眼光好,不叫我什麽都会做吧。」 两人说着话,适才紧绷的气氛缓解了许多,沈卿雪笑得停不下来,用他送的帕子盖住了脸,感觉他缓缓解开了背带,接着褪去她穿着的婚袍,摘掉大银冠,额头压了一行红印子。 他拧了快凉水浸过的Sh手巾敷在她额上,问她疼不疼。 「有一点,今日戴太久了。」沈卿雪看向他肿起的手指头,「你疼啊?」 「我疼不疼你不知道?别看绣花针不起眼,戳一下的滋味真不好受。」 沈卿雪笑道:「叫你不戴顶针?」 「对了,我还有件礼物送你。」 韩奉牵过她的手,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个盒子,往她手上套了一个金sE顶针。 「去洗了一遍sE,还好合你的手,喜欢吗?」 沈卿雪点了点头,问他:「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怎麽这麽懂刺绣呢?」 他捧着她柔nEnG的双手,抚m0着顶针道:「这枚顶针,是我娘的遗物。」 沈卿雪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做声。 「我原是苏州乡下的,我娘是村里nV工做工最好的绣娘,小时候,她在屋里g活,我就在一边看,她手跟你一样巧,什麽都做得出来。」 韩奉望着她乌黑发亮的发脚,像是以前看着娘g活的样子,也Ai把头发梳得那麽整整齐齐,不禁鼻子一酸。 「後来倭寇打了过来,我娘被T0Ng穿了後背,那队倭寇的首领还在,他叫徐海,如今的海上一霸。」他逐渐Sh了眼眶,「我家没了,我爹就是个废物,没个卵用,平日全靠我娘绣东西挣钱,没钱,听说当太监能大富大贵,他便把我给卖了。」 沈卿雪静静听着,手m0上着他颤抖的x膛,不断往下移,他皱着眉头,说话声音愈加轻了,m0到了他的下身,空荡荡的一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口一口粗气喘着,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我可以看吗?」 他咬着牙,对她点了点头。沈卿雪轻轻松开他的腰带,解下K带,他的身子也很白,b平日里露出的脖颈更白。褪下K子後,和她想的不一样,乱糟糟的伤疤,像是被烧伤後留下一块块的伤。 「他为了省钱自个儿动手把我阉了,然後敷了一把香灰止血……」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滑在她的手上。她m0过他的伤口,像是抚m0绣品一样温柔,问道:「还疼吗?」 他cH0U了cH0U鼻子,挤出笑道:「不痛了。」 沈卿雪给他擦去眼泪,他把她抱在怀里,吻上脖颈,顺势用嘴一件件咬下衣服,她随之发出细微的喘息。肚兜褪下後,一对全是牙印的nZI蹦了出来,跟着是满身伤痕,上次没点灯没见过的身T,在他面前全露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又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你瞧,我身上也都是疤痕,